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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忻然心情颇好地弯下腰,手指落在男人仰起的俊脸上,修剪齐整的指甲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唇峰。
粗糙的指腹在齿痕处轻轻摩擦,又用力按了下去,男人吃痛,微微皱眉,尚未干涸的血从唇瓣细小的伤口中涌出。
湿润黏腻,带着男人淡淡的体温。
赵忻然随手一抹,血色在唇上晕开,男人本就饱满的唇显得更肿,整片唇瓣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新鲜的血液沿着唇缝滑进嘴里,腥甜的味道顺着舌尖蔓延。
女人的手并未停下,她手指曲起,按着唇肉重重往下压,又拨开唇肉往里探,随后两根手指抵住男人整齐洁白的牙齿,她毫不留情撬开牙齿缝隙,用力挤进口腔,带着血液按在男人宽厚粗糙的舌面中央。
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但男人始终没有闪躲,他挺直腰,仰着头,主动把自己送到女人手里。
灵活湿滑的舌裹缠着手指,敏感的舌根被抵住揉捏,他强忍着,不主动也不退让,眼睫紧张地轻颤,任由女人肆意搅弄。
半晌,女人修长有力的手指从男人嘴中抽出,沾满口水,湿淋淋的带着些许血丝。
赵忻然有些嫌恶地皱起眉,随手抹在男人脸上,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她心中不满,又再次把手指递到男人唇边,冷声命令:“舔干净。”
口水如何能舔干净,这不过是女人的有意为难,但裴弘文又怎么会在意?
他巴不得被赵忻然为难、羞辱。
裴弘文喉结滚动,咽下紧张的口水,张开唇,克制地伸出舌头,身体前倾,缓缓向女人靠近,柔软滚烫的舌从指尖开始,舔干血迹,接着是粘腻湿滑的口水。
他的动作缓慢又细致,目光虔诚而缱绻,直勾勾地盯着赵忻然,反倒惹得她有些不自在,像触了电般猛地收回手指,背在身后。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男人舌尖的余温,她捻了捻,心脏发痒,一片酥麻。
女人表情几经变换,目光落在男人肿起的唇上,再次弯下腰,一口咬住他的唇,下一瞬软舌长驱直入,动作又狠又重。
男人被吻得猝不及防,腰背不受控制地后仰,却又怕身前的女人站不住跌倒,他狼狈地用手臂撑在身体两边,保持着有些滑稽的姿势,承受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唇齿相接,赵忻然睁着眼睛,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中闪过羞涩与爱慕,最后只剩下她,只剩下女人那双锐利的眸子。
裴弘文得偿所愿,满足地闭上眼,虔诚地仰头,胸腔溢满欢愉,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他只知道,是赵忻然,是他深爱的女人正在亲吻他的唇。
裴弘文的嘴上的伤更严重,鼓胀着,高高翘起,其上齿痕愈发明显,好似在宣告此处经历过一场怎样的激烈碰撞。
女人看着并不心疼,她抬手捏了捏,随意抹去男人唇角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暧昧地按着唇,餍足地眯起眼,轻声询问:“痛吗?”
“不痛。”
裴弘文轻轻摇头,唇齿开合间,隐约瞥见被女人吸得通红的舌尖。
“我给的,喜欢吗?”
赵忻然手指肆意地在男人脸颊游移,四处摩挲,满意地看着男人因羞涩脸颊上泛起的大片红晕。
三十岁了,这个她亲手调教的男人,却还是如此纯情动人。
赵忻然抚着手里如玉般滑腻柔软的温热皮肤,不禁暗想,就算裴弘文孑然一身无权无势,就单这副身材和容貌,都让她有些舍不得。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裴弘文一双眼睛虔诚地看着女人,他爱赵忻然,爱她的一切,爱她给予的所有痛和愉悦。
“真乖。”
赵忻然笑着眯起了眼睛,满意地抬手。
这一次,女人温热粗糙的指尖终于往下,顺着男人修长的脖颈滑到锁骨,暧昧地上下摩挲,片刻流连,又接着往下,来到男人结实饱满的胸膛,随意滑进敞开的衣领,从里面解开了男人身上的最后一颗扣子。
单薄的浅色衬衫失去了支撑,向两边敞开,半遮半掩透出无边春色。
女人的手落在衬衫上,沿着衬衫下隆起的银色链条,描绘着男人完美的肌肉线条,她的动作时轻时重,惹得男人频频皱眉,最后垂下眼睑,隐忍地咬住唇。
明明是中午,窗外日头正烈,别墅走廊里,一对离异的夫妻身体却贴得极近。
浅色衬衫松垮地套在男人身上,他双膝跪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弯曲,满眼都是站在他身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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