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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一点,你和赵忻然的事情必须得瞒着妈。”
提起母亲,司景焕也收敛了表情。
钱含卉自小和裴弘文的母亲谭芷兰交好,若是他们兄弟二人有一个是女孩,两家早结亲了。
若是让钱含卉知道自己小儿子如此不知廉耻、撬人墙角,还不得气得半死,捆着司茂言就上裴家负荆请罪。
“嗯,我知道了,会瞒着妈的。”
“什么事情要瞒着我?”
钱含卉今天高兴,多饮了几杯,此刻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提着包准备出来吹吹风,清醒清醒,然后好叫儿子们送自己回去,却不想刚出来就听见两个儿子在说什么要瞒着她。
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让她知道?
小子就是没有姑娘贴心,都是个顶个的锯嘴葫芦,心里藏着一堆事,还成天不着家,也不知道可怜可怜她一个老太太独自待在家里孤苦无依。
想着想着,钱含卉情绪上来,眼角有些湿润,抬手擦了擦。
便是这个动作,吓了两个儿子一跳,还以为她听到了什么,皆沉默着不敢说话。
幸好钱含卉醉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扶着额头,只觉得酒气上涌头晕目眩,跌跌撞撞走到大儿子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命令道:“景焕,妈喝多了,和你弟弟一起送妈回去吧。”
“嗯,妈你当心脚下,慢点走。”
司景焕点头应下,警告地看了弟弟一眼,便扶着母亲往外走。
站在大厅的管家见了,立刻上前:“司总,我们太太在楼上订了套间,钱太太醉了,还是不要舟车劳顿的好,今夜便云璟住下,明早我们太太派司机送钱太太回去。”
云璟确实离老宅不近,司景焕考虑了一瞬,便做了决定:“好,把房卡给我吧。”
哥哥带着母亲离开,司茂言则又转身回了宴会厅。
他独自坐在角落,支着脑袋,目光虔诚、近乎痴迷地盯着女人的背影。
她这般耀眼夺目,比之五年前,离他似乎更远了。
宴会接近尾声,消失大半场的裴弘文骤然出现,他身着华丽礼服,缓步从厅外往里走。
司茂言敏锐注意到他脸上的妆容和之前并不一致,多了分精致魅惑。
裴弘文站在中间,停住脚步,高声叫女人的名字:“忻然。”
女人回头看他,嘴角勾起,脚步轻快地走到男人身边。
一男一女并肩而立,赵忻然主动挽住了裴弘文的胳膊,巧笑嫣然。
场上仅剩的宾客见状皆大肆称赞他们夫妻恩爱、是天作之合。
司茂言坐在角落,表情逐渐狰狞。
他手指用力掐着大腿肌肉,这才控制住自己跑过去强行分开两人的冲动。
不该这样的,他们已经离婚,他们不是夫妻,不恩爱,更不可能是天作之合。
站在赵忻然身边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司茂言又恨又妒,直到口中传来血腥味,才找回理智。
不过是逢场作戏,假的罢了。
裴弘文得意不了多久,虚幻的镜花水月总有破碎的一天,他且等着。
赵忻然身边终会只有自己,到时候他也要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也叫旁人恭贺他们神仙眷侣、天作之合。
司茂言看得入神,正在打包伴手礼的女人注意到他阴翳的神情,吓了一跳,提着手里的东西绕过这桌,躲在角落,吓得拍了拍胸脯:“这司茂言,在宴会上怎么表情这么臭,活像被抢了老婆,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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