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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首先要去镌年殿开一次会,这时牧烬的处境就有些尴尬——这次调查本来是终没有他的,他是不顾风险擅自跑出去的,理应惩罚;但他同样历经了万骨城一事,来也该来。
众长老商榷过后决定让牧烬便先议事,再领罚。
牧烬得知后只勉强笑笑,说了句“知道了”
。
镌年殿内长老们正襟危坐,江温聿没有隐瞒地将经过一五一十地道来,包括自爆灵心时出现的那个“故人”
也同众人说了。
说到牧烬时,他只平平淡淡地说了牧烬如何出现、如何同他们一起突破,没有一句多余。
牧烬听后心中一凉,江温聿这是不欲为他辩解的意思,该罚得罚,一点也不会轻饶。
他心中既苍凉又可笑,自己冒着如此风险前来,竟连他的一点维护都得不到。
至于那矮小男人刚进千秋风就晕倒了,应该是曲判在他身上下的咒法自动解除的缘故,得等他醒来再说。
长老们又问了一些细节,最后极其严厉地问牧烬:“你姓甚名谁?是哪个长老嘱门下的弟子?怎么去的万骨城?”
牧迟心知逃不过了,道:“弟子名为牧烬,没有师父。”
众长老一愣。
紧接着他便破罐子破摔地将事情说了,并甘愿受罚。
长老们听后皆道这弟子大胆又无知,若不是运气好早就葬在万骨城了。
何况明玉清仙是什么人,哪需要他一个弟子来救?该吃点苦头长长教训。
牧烬被罚了五十鞭,明日在修训堂当众领罚,再加禁足半年。
李夜清和宋余知晓此事后立马赶来了。
李夜清知道牧烬一遇到有关江温聿的事就容易冲动,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冲动,就连万年面瘫的宋余脸上也有了几分惊讶。
“牧师兄,你,唉……”
李夜清又气又急,“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呢?那天我没见着你,还以为你终于想休息一下了,谁知你竟是去了万骨城,那种地方我想都不敢想,你……”
李夜清不知该如何说了。
他修为不高,也不会想着去那些危险之地,完全不敢想象牧烬是有多大的勇气才决定去的。
“既然事已落定,这半年你便好好休养,万事皆要三思而后行,别拿性命当玩笑。”
宋余不擅安慰,也跟着说了一句。
牧烬勉强而疲惫地笑了一下:“多谢关心。”
他又怎么不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才去的,就是因为清楚才不回头、不后悔、不反驳。
因为清楚,所以他不怨那个人,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
“城主,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千秋风地牢里,矮小的男人忽地叫喊出声。
眼前黑点散去,没有城主,只有冰冷铁栏和豆大的灯火。
男人胆小如鼠,一下蜷缩起来。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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