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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
众弟子恍惚着,有人流下泪来。
“多少年来宁清楼都没有过杰出弟子,那是因为弟子们的灵力日夜被汲取,修为如何精进?”
江南韵苦涩地摇了摇头,“宁清楼的落寞,都是沈望弦一行人亲手造就,和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啪、啪、啪。
巴掌声清脆,沈望弦拍着巴掌,竟是笑着的:“江雨音,不愧是我沈谣之的弟子,要不是还不到时候,我早就杀了你,不过现在也好,好得很!”
他狂笑不止,腹部伤口又涌出血来。
一个女弟子怒不可遏,上前道:“沈望弦,你配当宁清楼掌门吗!
欺瞒哄骗、草菅人命,你该千刀万剐,你……啊!”
那弟子突然惨叫出声,口吐鲜血!
“师姐!”
她身边弟子扶住她,满脸惊恐。
沈望弦仍带笑意,眼神却针一般冷锐,“丫头片子乳臭未干,也敢和我提配不配?”
倒下的女弟子已陷入昏迷,再反驳不了。
“我的好徒儿,事到如今,为师就再告诉你一件事。”
沈望弦的神情一下柔和起来,仿佛真是一位贤师,“这汲灵阵早被我改过,它吸收了你们这么多灵力,早在你们脉络上有了刻印,死还是活不过一瞬间的事,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太放肆。”
众人一下从怒到惊,从惊到惧,有人想要去除这刻印,但运转几个周天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沈望弦见他们这副样子,呵呵笑道:“没用的,你们去除不了,这刻印融入了你们的经脉,除非你们经络寸断,否则一辈子也别想逃——你们是想死,还是想修为尽毁?”
有人呜呜哭着,有人颤抖不止。
沈望弦很是满意,说:“要是都不想就到我这边来,我也不想伤了你们。”
性命关头,有人恨,有人怕,可没有人叛。
“我不去,我师弟离奇身死,我才不投向这冷血之人!”
“要不是他,我本可以在南水安心过一辈子,哪会像现在这样!”
沈望弦听着,面色一点点冷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左手一捏,所有弟子俱是倒地呕血、哀嚎连连。
江南韵被压得半跪下来,背脊仍挺直如竹,她怒吼道:“我不降!
杀也不降,死也不降!
我宁断经脉,也不屈服于你这狼心狗肺之人!”
她松手放开穿林,青伞落地,她右手艰难聚起灵力,想要自断灵脉!
沈望弦这时却失了色,提着断红飞奔向江南韵:“雨音!”
弟子们声嘶力竭:“江师姐!”
但谁都来不及,来不及了。
那碧色灵力打上那单薄的胸膛,谁也挽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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