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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却被永远凝固在了过去,纤细,单薄,带着无法褪去的伤痕和停滞的时光,连最重要的计时器都变得如此怪异脆弱,像一枚被遗弃的、蒙尘的玻璃制品。
托雷基亚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选择了离开,走向那片无人知晓的、或许同样冰冷的黑暗。
而自己却被留在了这里,留在了这具可笑的、永远也追不上别人的躯壳里。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猛地涌上西瑟斯的心头——是自惭形秽?是强烈的不甘?是深入骨髓的悲伤?还是……一种扭曲的、想要将眼前这轮太阳也一同拖入泥潭的黑暗冲动?,!
如果……如果泰罗也变得和自己一样……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出,让他覆在泰罗胸甲上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微微收紧,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又或是……想要破坏什么。
那丝沉寂了片刻的紫色能量,再次于他透明的计时器内不安分地流转起来,映得他的眼灯都泛起一丝诡异的冷光。
泰罗敏锐地感觉到了西瑟斯情绪的变化和那瞬间流露出的、极其不稳定的气息,以及……掌心下那细微的、仿佛无意识的抓握。
他没有害怕,没有推开,反而抬起手,用自己的大手,完全地覆盖住了西瑟斯按在他胸甲上的那只微凉的手。
他将西瑟斯的手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计时器上,让他更清晰地感受那下面稳定而有力的搏动。
“感觉到了吗,西瑟?”
泰罗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在这里。”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角也好,胸甲也好,力量也好……”
泰罗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坦然无比:“这些从来都不是距离,你看…”
他握着西瑟斯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甲,发出沉闷而可靠的声响。
“我一直都在这里,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过来——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话语简单,却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冲撞着西瑟斯周围那层坚冰。
西瑟斯愣愣地看着泰罗。
看着他眼中那毫无杂质的、纯粹的担忧和温暖,看着他那份笨拙却无比真挚的坚定。
自己刚才……竟然产生了那样可怕的想法……慌乱和自厌闪过西瑟斯的眼底,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泰罗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别怕,西瑟。”
泰罗看着他,眼神温暖而包容:“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哪里不一样,你都是西瑟斯,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他不再挣扎。
那丝诡异的紫芒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不知所措。
随后,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从泰罗温热的掌心下抽了出来。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抱紧膝盖,将自己缩回那个熟悉的、自我保护的姿态里,仿佛刚才的触碰从未发生过。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面。
泰罗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只是看着西瑟斯的背影,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和掌心,缓缓地握紧了拳头,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巨大而灿烂、却努力压抑着不敢出声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奥特:你说我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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