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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满屋的雪莲香却霸道地将她包围,引.诱着她犯罪,攻击着她最薄弱的意志力。
房间里的人在翻来翻去,床上的人在扭来扭去。
没多久,白舟在姚悯的包包里找到了抑制剂,同时,背后贴上一片热源,她的腺体迅速被一张唇覆上,在她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疼了一下。
——姚悯在咬她。
力道不重,但她感觉……自己的信息素被人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吮走。
怎么办?
要推开吗?
赵知说她的信息素比抑制剂更有效,现在姚悯好像已经失去理智了,而她,可耻的一点也不想推开。
犹豫间,白舟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胸脯被人抓住了,她低头看去,细长白皙的手指往她心湖瞬间被撒进一把小石子,一圈一圈的波纹是她的隐忍与纵容在打架。
曾经被她幻想过的场景在如今实现了,可对方现在并不清醒,就像一击重拳锤醒了快要沉沦的她。
也许换了个人,姚悯也会这样对别人,仅仅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白舟就感觉自己有了要将姚悯藏起来的冲动。
她跪坐在地上,看着那只手溜进衣服里,冲动与理智随着对方的动作松松紧紧地纠缠着。
“姚悯,别这样。”
终于,理智占了上风。
白舟握住在她身前放肆的手,转身往姚悯的腺体快准稳地扎了一针。
世界归于平静,留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在小心翼翼地克制着声量。
几分钟后,白舟靠着身后的柜子坐着,眼神盯向坐在地板上低垂着头的姚悯,她正在扣着衬衫扣子,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没扣上,一秒之后才成功扣上。
但本就不多的扣子还被她刚刚用力拽掉了三颗,剩下两颗也在摇摇欲坠,扣上之后根本遮不住什么,她干脆起身抓过床上的薄被披上,然后坐在床边偏头看着窗外。
潮湿的长卷发将她的整张侧脸盖住了,白舟看不到她的表情,是会羞涩?还是恼怒?也许……会觉得难堪?又或者依旧是平静、淡定的?
她猜不到。
若是从前,她还是个体贴的妻子,会选择暂时离开这里,留下时间给姚悯整理情绪,但现在白舟想到刚刚姚悯在吮她的腺体,以及……抓她的小胸脯,她就忽然很想看一下对方现在会是表情。
房间很安静,人也很安静。
几分钟后,白舟还是离开了这个房子,她把自己代入了姚悯,一个在人前从来都得体的人,一次失控就足够让人觉得难堪了,更何况,她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人会在一个毫无关系的人面前不受控地脱衣服,事后还能保持坦荡。
白舟刚一打开房门,眼前一个黑影扑来,她迅速躲到旁边,顺便把门关上,舒朝“砰”
一下撞到门上,捂着鼻子看她,“你们在里面干嘛了?”
声音大大的。
白舟瞪她,“别吵,她要休息。”
留下似是而非的话后,白舟去哄了哄女儿,才离开这里。
姚悯披着被子站在窗边,阳光浅浅打在她脸上,未消的粉红越发透亮,她看着缓缓被关上的院门,心里也缓缓划过一丝异样。
不可否认,对于刚刚的事,她是有些无措的,但也仅仅是无措而已,有点像……闯了祸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房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郁的草木香,姚悯不觉伸舌舔了舔上牙,仿佛又尝到了那抹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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