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切只好將就了。
直到天暗,陈砚之方才放下笔头,枕著双手躺在凉蓆歇了一口气。
直到此刻,他才得空。
六七月的福州確实暑热非常,读书人为了避暑都去山间读书,譬如鼓山涌泉寺,福州出的很多进士都曾在这里避暑读书。
可精神上虽疲惫,心底却是满满的收穫,这种不曾虚度光阴的充实感,自初三、高三后就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算算日子,陈砚之至今没有得到父亲中进士的消息,不过料想也没有。
京城到福州有万里之遥,但一旦本乡有人中进士,那势必要鸡犬升天,报喜之人肯定第一时间至家中恭贺,少不了地方乡绅,甚至本省官员都要上门道贺。
即便他这个被发配到老家的庶子也要被人想起。
现在没有音讯,只代表一个结果。
不过陈砚之这些日子倒过得不错。
……
回到乡里。
倒有几户村民都央上门来。
“砚囝!”
“砚囝!”
因与琉球商人陈由的关係,三叔和徐总甲的茶叶都被销得一空后,他也得了不少银子,同时不少在方山种植茶树的人听到消息也是寻来。
在乡里这些事都瞒不住人。
“朝廷税赋一年胜过一年,怎么办?”
“年景一年不如一年,怎么办?”
“今年的杂泛又来了。”
“这年头专欺咱们老百姓,有门路就诡寄,投献,捨得脸的就卖身为奴!”
“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只能卖身为奴,这日子过得还不如狗。”
“这世道把人逼作了鬼。”
“只有茶园还能指著。”
乡亲们都在门前和三叔聊著。
眾人看见陈砚之来了,都是笑著点头打招呼。
陈砚之也是微笑著点头进了屋子。
三叔对眾人道:“去年县里催科催得甚急,乡里入不敷出。
我和总甲都贴补了不少,日子也过得不易。”
“我要给砚囝做饭了,以后再聊吧!”
乡亲们这才不舍地散了。
陈砚之看著他们各个躬著背,仿佛人人身上背著千斤重担,被硬生生地压弯了脊樑,压没了精气神。
三叔去村旁水井打了水,又去菜田里割了些菜。
三婶已是淘好米,等三叔取菜回家,便煮一锅菜粥。
自到古灵村后,陈砚之每日吃这些早已习惯。
唯一不同,三婶以往不能下床帮忙,而今倒可以做些简单的活。
甚至菜粥的味道也好些。
论庖厨的活,三叔还是粗糙了些。
自从崔钰接了快穿任务,当代寡王纵身快穿世界,翻身一仗变海王。系统我让你做任务,没让你占便宜。位面一娇臣当朝太子掀了龙案侍郎若是解决不了本宫的问题,即可收拾铺盖滚去东宫。崔钰...
...
世间法门大道三千万修士若修得一道便可成就无上强者。秦域老祖陨落传下自身神兵对于其他人是一道无上机缘!而对于秦云却是开挂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