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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谢凛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表情像是想说“我没那么脆弱”
,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不是那种因为被拒绝就消沉的人,他只是……有一点失落,但那种失落远没有到需要被人“拯救”
的程度。
但他没有拒绝。
也许是因为靳容的表情太坦然了,坦然到让谢凛觉得,如果自己拒绝,反而显得太拿这事儿当回事。
也许……他确实不想一个人回家,面对那个空荡荡的客厅和家政阿姨留的晚餐。
也许没有那么多也许。
他只是想出去走走。
“好。”
谢凛关上电脑,拿起外套。
……
靳容开车,谢凛坐在副驾驶。
车窗外的城市正在进入黄昏,天际线被染成一种不太均匀的橘红色,像一幅颜料没调好的画。
靳容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沿上,手指无意识地跟着收音机里的音乐打节拍。
他的侧脸在夕光里显得很放松,和平时在办公室里看着看着报告就开始摸鱼的那个投资人是同一个人,又好像不是。
谢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你什么时候又开始研究吃的了?”
谢凛问,语气是那种不太擅长闲聊的生硬感。
“我一直都有在研究吃的。”
靳容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每天在茶水间亲自磨咖啡是为了提神?那是为了享受。”
“……你不需要提神?”
“我需要。
但不妨碍我也享受过程。”
靳容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呢?你喝咖啡是为了什么?”
谢凛想了想:“提神。”
靳容又笑了,这次笑意更明显。
“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你把所有东西都当做达成目的的工具,我把所有东西都当成一场体验。”
谢凛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靳容说的是事实。
两个人下车后还要走一段路,外面的天色刚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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