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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没有挣。
容却把他的手带着走完一笔,又很快松开,像怕自己也靠得太近。
江浔低声道:“你的字难。”
容却哼道:“我的人也难。”
江浔没听懂。
容却也没再解释。
午后,君为楚来过一次。
他没有进屋太深,只站在门边问药喝了没有。
容却答了,语气硬邦邦。
江浔坐在窗下,手里还按着木板,木板上“君为楚”
和“容却”
两处黑痕相隔很近。
君为楚的目光落了一瞬。
“今日不练剑。”
他说。
江浔抬头。
君为楚道:“先养伤,认字也可。”
容却立刻道:“我教他。”
君为楚看向他,微微颔首,“好。”
容却原本准备好的几句刺话,忽然都没了着落。
君为楚把一小包药草放在案边,“夜里若心口疼,用这个煎水。”
江浔看着药包,问:“你走?”
君为楚停了一下,“去太清殿。”
江浔手指在木板边缘收紧。
容却也抬头,“他们又找你?”
君为楚没有解释太多,只道:“问几句话。”
这话说得太轻,轻得像雪落在袖上,转眼便可拂去。
可容却不是听不懂。
他在玄清待得不久,却已经知道太清殿三个字落下来时,常常不是好事。
君为楚离开后,江浔一直看着门口。
容却把药签拍到他面前,“看字。”
江浔没有动。
容却道:“他去太清殿,不是去送你回去。”
江浔终于转眼看他。
容却咬了咬牙,“他们要是想送你走,先问我。”
“你能拦?”
“不能也拦。”
江浔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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