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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好痛……
韩落宁此刻后悔不已,今日就应该在出门前先看个黄历的,真是诸事不顺,倒霉得很。
她欲哭无泪。
韩落宁抬头朝门口看去,闯进来的人黑衫裹身,脸也用黑巾遮住了,一把开鞘的长剑负在身后,一身肃杀之气。
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再有什么危险了。
嗯?
忽然嗅到一丝血腥气。
黑衣男人朝她逼进,他的左臂微微垂落,很明显是有些使不上力气。
韩落宁本能地想逃开。
虽说那男人受了伤,动作却丝毫没有迟钝,没等韩落宁反应过来,他就扣住了她,将她抵在墙上,长剑一横,剑刃抵上了她的喉间。
去你大爷的!
今日,绝对是犯太岁了!
这回是想哭也不敢哭了。
韩落宁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决定好言相劝:“这位仁兄,你说我俩无冤无仇的,何必以刀剑相向呢?”
她说完,下意识地抬头就去看那人,男人眼神尖锐如刀,却并不说话。
她余光又瞥了眼他的那只受伤的手,衣衫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左臂皮肉翻卷,暗红的血不断渗出,顺着小臂流下,淋湿了袖管。
“你看你还受着伤呢。”
韩落宁微微蹙眉,继续说着,都没意识到自己涌上了哭腔,一心想要说服他,“这样,你先帮我把绳子解开,我才好帮你处理伤口啊,你说是吧?”
“你放心,我可能不会跑的,我也是怕死的。”
她补充完,又冲黑衣人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黑衣男人依旧一言不发,半晌,他握着剑柄的手腕轻轻一扭,寒光倏然掠过,紧绷捆缚她的绳索眨眼间落在了地上。
“多谢多谢!”
韩落宁暂时忽略了方才的刀剑相向,发自肺腑地感激他。
她舒展了下僵硬的四肢,径自走向供桌,她目光扫过供桌上的瓷碗,抬手将其打落。
瓷碗碎了一地。
韩落宁弯腰,拾起一块碎瓷片,走向那黑衣人。
不等对方反应,裂帛声响起,她割开了他的衣袖,黑衣滑落,左臂的伤口彻底暴露在外。
韩落宁不禁皱起眉。
她掏出一方素色手帕,擦拭着伤口周边的血污,动作十分轻柔。
待将血渍擦净,韩落宁迟疑片刻,抬手将自己的长裙撕下一条。
她用宽长布条将伤口缠绕住,一边包扎一边解释:“我阿嫂身体不好,平日家里衣裳洗过之后会用药草熏染,我的裙子上应当还留有药香,说不定有阵痛之用。”
黑衣男人凝眸看她,目光落在被她撕碎的衣裙上,悄然敛去了周身的戾气。
等她包扎完后,他缓缓开口,语气温和,眉间聚着歉意:“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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