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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局面,相如澜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马上连线闻铮来争取他的合约?
毫无疑问,闻铮是一座金矿,无论是在商业还是艺术上。
可海潮能给闻铮什么样的条件,能够比VanderMeer更优越?
相如澜算是白手起家,能取得事业上的成功,他也一直引以为傲,干艺术这行,没有家族底蕴,只有天知道相如澜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VanderMeer不一样,威廉背后是整个大家族,几百年的积累,画廊只是他们微不足道的产业,每年倒贴钱烧着玩,海潮实在难以望其项背。
相如澜心乱如麻,十年来,他挖掘了不少新人,但除了江檀,没人能与闻铮的天赋相比。
“咚咚——”
相如澜抬头,敲门的人已经推门进来。
“忙完了吧?”
江檀靠在门边,脸上带着笑,“今天可以不在办公室吃晚餐了。”
相如澜现在对江檀,是万分的无可奈何。
他说约了人,江檀说一起。
他说不方便,江檀说那我送你。
他说想一个人吃,江檀说你现在看到我都倒胃口了?
没办法,相如澜在感情上优柔寡断,自作自受。
餐厅里很安静,位置间隔得很远,只偶尔听到刀叉杯盏轻碰和喁喁私语声。
“怎么了?”
江檀低声,“我看你好像心不在焉。”
相如澜舀汤的动作一顿,将龙虾汤抿到嘴里咽下,才应声:“有点累。”
对面忽然变得安静,相如澜抬头,江檀眼睛泛红。
相如澜深吸口气,“不是跟你吃饭才累的。”
江檀面色慢慢缓和,“对不起。”
相如澜轻轻放下勺子,“江檀,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我往前看,你也往前看,这样对我们都好。”
“我做不到,”
江檀干脆地说,“我情愿等你一辈子。”
相如澜一口都吃不下了,他语气严肃,“江檀,你这样,会让我感到压力。”
江檀目光凝视着他,“你感到压力,是因为你也还爱我,否则,一个不相干的人,你管他等到死呢?”
“我承认我还在意你,甚至有可能永远都会在意你,”
相如澜苦涩地说,“可那不代表我爱你。”
江檀伸出手,将手盖在相如澜手背上,他手指摩挲过相如澜无名指的指环,眼中满是隐痛,“你看,你还戴着我们的戒指。”
相如澜低垂下眼,看向那个被岁月打磨过的指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还戴着它,他有些自嘲地喃喃,“习惯了。”
江檀抓住他的手,“就这样习惯下去不好吗?”
相如澜摇头,“只有习惯,没有爱,那样的关系太可悲,”
他看向江檀,“我不想我们变成那样。”
江檀送相如澜回家。
相如澜要下车时,手又被江檀抓住,“江檀,别这样。”
江檀抓着他的手,“如澜,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没那么简单,”
相如澜不无悲哀地说,“我已经试过了。”
“再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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