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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漾盯着她,自嘲地笑了笑:“你想什么时候说?还是说,再也不说了?”
果然,连只是被他喜欢,姜棠都接受不了吗?
对别人的爱慕追求,姜棠哪怕是拒绝,都是温柔和善的,对于他的喜欢,在姜棠那里竟然是连提都不想提及。
液体创口贴抹上去的瞬间疼痛刺骨,他却像感受不到般,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来,目光落在昏暗里的某一处:“你走吧。”
姜棠没动:“我现在不走。”
陈漾轻笑:“怎么?跟我同处一室不会让你害怕吗?你没从陈书林那里得知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对,他说得没错,我就是个疯子。”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语气里也尽是戾气:“不想受伤就离我远点!”
姜棠愣了下:“什么?陈书林跟我说什么?”
陈漾说:“你不用装作不知道。”
“陈漾,”
姜棠又往前走了一步,她抿了抿唇:“你是不是觉得陈书林跟我说了什么?这只是你的猜测,你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呢?”
问了,然后呢?
姜棠就会温柔地抱住他说这不是你的错吗?
那是他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梦,但那只是幻想,不会成为现实。
陈漾垂下眼:“你不走是吗?”
姜棠嗯了一声:“在没有说清楚之前,我不会走。”
话刚落音,陈漾攥着她的手腕猛地收紧,她踉跄了下,直直地朝陈漾的怀里倒去,陈漾翻过身,把她压在了飘窗上。
飘窗上垫着软垫,陈漾的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她愣怔了两秒,想起身:“陈漾……”
被陈漾抓住手腕压了回去。
“我警告过你了。”
陈漾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陈书林也警告过你了,我十九岁就敢拿着枪指自己的父亲被抓进监狱,你就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姜棠微怔。
陈漾拿枪威胁陈书林的事她只听阮停说过,不过阮停说得模棱两可,真假都不确定,所以她没有当真,但是听陈漾的话,这居然是真的?
而且陈漾还因此被送进监狱过?
姜棠微变的脸色落在陈漾的眼中却是另一种含义,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将涣散的视线定到他的脸上:“想起来了?害怕了?你现在想走还可以走。”
说着他就要起身,姜棠却抓住了他的手臂,制止了他的动作。
陈漾眼眸微闪。
对上姜棠毫无惧色的目光,他咬牙:“姜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姜棠微微点头:“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细雨般钻进他的胸腔里,让他整个都人变得潮湿起来:“你说我会害怕你,我不走,因为我不害怕你。”
“你说不想受伤就离你远点,但是陈漾,”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现在是你受伤了。”
她问:“陈漾,你疼吗?”
陈漾的眼眶几乎瞬间就红了起来。
冷漠的神情也崩塌殆尽,喉结滚了下,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感受到姜棠的指腹轻轻地划过他的脸,听到姜棠说:“我说现在不想说,是因为你受伤了,我想给你处理好伤口。”
“既然你不信,我有办法让你相信。”
她起身侧过脸,吻住了陈漾的唇。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跌落,落在姜棠的脸上,她伸手想要去摸,手腕却被陈漾攥住,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比刚刚要激烈百倍的吻铺天盖地地笼住了她的唇。
他毫不留情地顶进她的唇中,撬开她的牙关,势不可挡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太过激烈的吻让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过去,却又在陈漾的舔舐下重新获得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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