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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珂心里窝着一团火无处可泄,只能说眼前这个人的确不是很好拿捏的傻白甜,而义皇党也不需要只会听话的愚人。
她忿忿地被周惊长拉起来,又看了那人一眼。
周惊长跟她保持距离,不想多生是非,也不想染上别的关系。
兰珂对此人无所谓的态度很不爽,撑腰高声答:“你既然要帮助义皇党,就得服从我们的命令!
我这里有一支新鲜的液·体炸药,你如果熟悉那个花衷赫和凌向温,就该知道他们两个叛徒体内都注射了那玩意儿!”
周惊长眯起眼睛:“叛徒?”
兰珂抱臂暗讽:“呵呵——要不然毒萝怎么会先在玫也金登陆呢?她是听从首领的命令,去给凌向温拿解药去了。”
“花衷赫和凌向温都是王室血脉,必须留下一个来开启战神墓。
原先只给花衷赫打一针就行了,再把那废物交给共和党,我们不会有任何损失。”
“可他俩居然上演兄弟情深,一人打了一半!
这就导致我们不得不想办法解毒,最起码把还在我们手里的凌向温给留下。”
周惊长听闻后若有所思,接着就被女海盗近身一扳,刺进来一支最新品的液·体炸药。
“嘶……”
周惊长捂住后颈腺体,显然被这猝不及防的一针扎得不轻。
兰珂摸在周惊长后颈的手停留了一会儿,仿佛在欣赏美色,周惊长抬眼过来冷冷道:“你干嘛!”
兰珂恨这人不解风情,孤芳自赏地觑一眼那个贼眉鼠眼的老胖子,不舍得给人扎针,干脆暴力殴打一顿。
老板被打得精神恍惚半身不遂,囫囵一下晕了过去。
事情办完,兰珂才仔细解释说:
“你身体里的炸药是定时炸药,不是根据人体活动成熟的,它时限只有三个月。
也就是你现在返回玫也金还来得及。
只要找到毒萝,她会给你解药。”
周惊长语气不善也不耐:“我怎么知道毒萝在哪里?”
兰珂好声好气幽幽一笑:“她去给凌向温解毒去了。
等你回到玫也金的时候,毒萝当然是在义皇党的营地里了。
你作为圣灵,作为我们义皇党的一份子,去问问那个共和国的上将……问问你相好,这都问不出来?”
周惊长气笑了:“那如果我找不到毒萝呢?我就被活活炸死?我死了,你能负责么?”
兰珂不吃这套,反问:“那你想死么?你要是想死,怎么还要回玫也金啊?为什么不现在就死了?你很聪明,但也别把我们义皇党当蠢驴。”
老板死而复生,窃听着听不下去这两个人一口一个你死我活,大叫一声:
“什么炸药炸死谁呀,我只知道要是现在爆炸了,谁也活不了!
回玫也金,回玫也金还不行吗!
我们指南针失灵了,你赶紧给我们一个新的……”
“我现在就要回玫也金!
外边都是地狱呀,我到底为什么要白跑这一趟,浪费三个月……连着造船都不止一年了!”
周惊长不语,迎着海风沉默闭眸。
危诡的火山群岛如死神般后退,黑色的巨海卷起纯白的浪花,这一年这一天风疏雨骤、乌云缠天,船头的年轻人低头看着水痕斑驳的木船,忽觉人就如这一叶扁舟,向往的彼岸永远都在彼岸,倾尽全力到最后,结局还是被迫无力随波逐流。
他忽而双膝跪地,向神主的方向垂下高傲的头颅,向自己追寻自由的灵魂深刻忏悔。
——义皇党蛰伏海上,玫也金在劫难逃,他既知晓了这个风声,就必须得回去告知。
这是他背负的命运,是他作为世俗圣灵、逃而无果的命运回旋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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