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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色的亵裤被褪下时,果然裆部已是濡湿一片,那湿痕从腿心处蔓延开来,足有巴掌大小。
裤裆离了身子时,还牵出一道细细的粘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邓云娘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将脸埋进林正安的胸口,死活不肯抬头。
林正安低头看去,只见邓云娘褪了亵裤之后,双腿间露出了一片浓密的阴毛,那阴毛又黑又亮,卷曲柔软,分布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黑白分明,对比强烈得让人挪不开眼。
阴毛的覆盖范围比她小巧的身形预想的要大得多,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腿根两侧,茂密丰盛,像是一片未经修剪的原始森林。
阴毛下方隐约可见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翻开,中间溢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肖晴也从林正安背后转了出来,与他一道将邓云娘夹在中间。
她从侧面低头去看邓云娘腿间那片茂密的阴毛,不禁感叹了一声:“云娘这里的毛儿倒是生得极好,又浓又密,比妾身的多了一倍不止。
老人们说,阴毛浓密的女子,那方面的需求也旺盛得很,平日里偏生装得跟个木头人似的。”
邓云娘被她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双杏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声音又轻又颤:“肖姐姐,你别说了……”
林正安伸手探向邓云娘腿间,指尖穿过那片茂密的阴毛,触到了底下温热的柔软。
那阴毛在指缝间沙沙作响,软得像上好的丝绒。
再往下,便是两片滑腻滚烫的蚌肉,紧紧闭合著,却被他手指一拨便乖乖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顶端那颗已经微微鼓起的花核。
那处已是泛滥成灾,手指刚探进去便被滚热的淫水裹住,滑腻腻的几乎捏不住。
他轻轻一压,便有大量清亮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床褥上。
“云娘这穴儿倒是水多,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
林正安在她耳边低笑,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两指分开两片花瓣,寻到顶端那颗红豆般大小的花核,只轻轻一撚——
“啊——!”
邓云娘猝不及防,一声娇吟脱口而出,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腰肢狠狠弹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水柱从穴口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喷了林正安一手。
那水又急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把他的手掌浇得湿透,连小臂上都沾了不少,床褥上也被溅了好几处深色的水渍。
肖晴看得咯咯直笑:“这才摸了一下,云娘就能喷成这样,要是一会儿夫君真刀真枪地干进去,怕不是要把整张床都淹了。”
林正安也被邓云娘这敏感的反应激得兴致更高。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五根手指被那透明的液体裹得油亮亮的,指缝间还拉着粘稠的丝。
“云娘看看,这都是你方才喷出来的。”
邓云娘只看了一眼就紧紧闭上了眼睛,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可她越是这副羞怯的样子,林正安与肖晴便越是想欺负她。
肖晴从林正安身后绕到前面,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的脚踏上。
她仰起脸,用那双含春的桃花眼望着林正安,伸手握住了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泛红的脸颊上蹭了蹭,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夫君,云娘一个人喷着有什么意思,不如妾身和她一起伺候你。
你方才不是一直想让我们姐妹俩一起给你吃么?”
她说完便俯下身子,张开红唇重新含住了林正安的龟头。
这一次她含得极深,一上来便吞了大半根,喉头收缩着将肉棒往里吸,那吞咽的动作又熟练又淫荡。
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从侧面看去,脸颊上有个小小的凹陷,随着她的吞吐时隐时现。
吞吐了十来下之后,肖晴吐出肉棒,冲邓云娘招了招手:“云娘,你过来,跪在这边。”
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脚踏,那是床前用来踏脚的矮凳,铺了一层锦垫,刚好够两个人并排跪着。
邓云娘犹豫了片刻,看了一眼林正安的眼神——那眼神里既有鼓励也有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从床沿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了肖晴身旁。
脚踏的高度恰到好处,她跪在上面时,脸正好对着林正安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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