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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被人口交的极致快感,她的生命里没有这种“脚本”
——每一下神经反射、每一次肌肉抽搐,对她来说都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
他的舌尖开始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她的整个阴户——阴蒂、大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就像是一朵被清晨露水狠狠淋过的娇花,含苞欲放,却又在剧烈的刺激下被迫绽开——从那些粉嫩缝隙里渗出来,她这具成熟身体在深处发酵、酿造了整整十八年的淫靡花蜜。
当他粗糙的舌面纵情地碾过那些敏感的黏膜时,她再次痉挛了。
甚至不能算是一次完整的高潮——只是身体在被触碰到某个未知的、极度敏感的死角时,神经末梢向大脑发送了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快感”
的死机信号——她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在同一时间骤然收紧了一瞬,再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原本虚握着他肉棒的手彻底松开了。
粗壮的肉棒从虎口滑落,顺势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紫红色的龟头就悬停在她的嘴边——距离她微张的红唇,只有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
他在下面疯狂地舔舐着她。
她听得一清二楚——“咕唧?、滋滋?”
。
那是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搅弄着丰沛的爱液发出的淫荡水声。
而她的脸,此刻就紧紧贴着这根滚烫肉棒的侧面——她能清晰地闻到——并不令她作呕,反而有一种洗完澡之后清爽的皮肤味,混合着沾满前列腺液的龟头散发出的、那种微微发涩的雄性麝香气味——两种味道浓烈地混合在一起。
是属于十七岁儿子的身体气味,是男人的味道。
她像着了魔一样,张开了嘴。
巨大的龟头顺势顶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没有躲闪,没有退缩——而是张大嘴巴,一口含了进去。
开始还因为嘴巴张得不够大,洁白的牙齿不小心轻轻刮到了敏感的冠状沟。
程叙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牙齿刮擦黏膜带来的极致敏感。
听到他的吸气声,她立刻慌乱地松开了紧绷的下颌骨。
舌头本能地往前推,龟头顺势顶到了她的上颚。
她柔软的舌面小心翼翼地托着他滚烫的茎身,嘴唇勉强将肉棒含到了冠状沟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然后开始笨拙地往上退——再往下吞——她的动作节奏,竟然奇迹般地与下方小穴被舔舐的节奏开始互相呼应、同步——他用力舔她一下——她就用力吞他一下——然后反过来,他动作慢了,她就加快吞吐——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口交,凌乱、生涩、毫无章法,没有任何所谓的“技术参数”
可言——但是,当他在下面一口舔到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牙齿不小心又重重地刮了一下他的龟头——紧接着,她在嘴里还含着他粗大肉棒的状态下——从喉咙的最底部,发出了一声被肉棒堵住的、极度下流的浪叫——
“咕呜……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唔唔?——”
她的阴蒂被他用嘴唇整个吸了进去。
他用嘴唇将那一整粒敏感至极的肉核死死包住——然后从口腔内侧,用尖锐的舌尖,对着那一点最敏感的神经,狠狠地点刺了一下。
她彻底受不了了。
这具压抑了三十八年的身体,在自己陌生的韵律中彻底失控崩溃——饱满的乳腺、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根、翕动的阴道口,就像是全被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拧紧了发条。
程叙从下面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小阴唇在疯狂地跳动——不是收缩——是上下跳动——紧接着,一股完全透明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轰然喷射而出!
爱液如潮水般狂涌——不是一点点地射,是喷涌——从他的舌头下方汹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打在他的下巴上,溅在他的嘴角上——量虽然不至于夸张到淹没一切——但绝对足够震撼。
这不是那种干涩的假高潮。
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的嘴里,喷出了真正的潮吹。
她的嘴里还死死含着他的肉棒。
但她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只能不停地发抖。
红唇在发抖,舌头在发抖,脸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在龟头上的那些舌尖神经——正在经历着高频的、不自主的微痉挛。
就在这一瞬间,他也在她的嘴里,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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