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呢?”
“我上上个月就查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她小小的、关于自己又赢了一步的得意。
这种得意她很擅长隐藏,但在这种时候她会故意让我看到。
就像一个棋手在自己赢定了的时候,会把最后一步棋下得很慢很慢,让对方看清楚整个过程。
“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
医生说我的骨盆结构很好,适合顺产。”
“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我苦笑,不是真的苦涩,而是一种被全方位包围之后无奈又满足的笑。
“我十六岁的时候就想到今天了。”
她翻了个身,平躺着看向天花板,把我的手搭在她的肚子上。
隔着一层薄睡衣,她的腹部平坦而温暖,肌肉结构紧实。
六年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我都熟悉,但每一次触碰仍然会让我心跳加快一拍——不是新鲜感,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关于归属的确认。
这个身体是我的,这个人是我的,这颗平静的外表下藏着的滚烫的心也是我的。
“陈默,你知道吗,我十六岁那年给你倒第一杯茶,心里想的是——这个人将来会是我孩子的父亲。”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
姜晚很少说这么直白的情话。
她表达感情的方式是续水的时候刚好六十度、整理桌面的角度永远统一、在所有的混乱中为你留出一条不被干扰的通道。
她用行动说了六年的爱,突然换成语言,反而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所以我用行动回答她。
我把她的手翻过来,在她的掌心中央落下一个吻。
嘴唇触到她掌心的那一条条细密的掌纹——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每一条都清晰而绵长。
她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水,咸的,还有昨晚夜风的凉意残留。
我用手轻抚过她的额头,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干燥,嘴角因为昨晚说了太多话而裂了一道小口子,我舌头轻轻擦过那道裂口,尝到了微弱的血腥味。
她没有躲,反而抬起下巴迎了上来,用舌尖回应我的吻,力道克制但坚定,像她做所有事情一样。
“叔叔!
粥煮好了!”
苏棠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紧接着是锅盖掉在地上的金属撞击声和苏棣“你怎么这么笨啊连锅盖都拿不稳”
的嘲笑。
姜晚睁开了眼睛——我们接吻的时候她总是闭眼的,这是她的习惯。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肿起来,水红色变成了深粉色,那道裂口被唾液浸湿以后不再泛白了。
她抬手用拇指擦了擦我的嘴角,把她自己留在我嘴边的唾液抹掉。
“去吧。
今天还有早自习。”
我洗漱的时候,苏棣已经换好了练功服,正站在玄关对着镜子扎头发。
她用嘴叼着发圈,两只手把长发拢到脑后,绕了两圈,扎成一个紧紧的丸子头。
练功服是露背的款式,她脊背上的两条肌肉线条从肩胛骨延伸到腰际,流畅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走进厨房的时候,苏棠正踮着脚尖去够顶柜里的枸杞。
一朝穿越,家徒四壁,呃,家徒一壁都没有。原本以为是穿越到种种田,养养狗,逗逗鸟,养养包子的悠闲田园农家生活。竟然是没有想到,一朝穿越到逃荒灾难大部队之中,没钱没粮食...
此刻的我就是大众眼中的牛粪,粉丝眼中的猪哥,肥宅眼中的魔王,人人都在争当讨伐魔王拯救女神的勇士。我也没办法,她就找我结婚,难道我要拒绝,这多不礼貌啊!下载小说...
道家我种下一颗种子,剩下的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挑完事就跑,这才是我的正确打开方式。...
...
穿越到了一个暴君的时代怎么办?当然是告诉他,拉倒吧,你的帝国早亡了!...
修行之道,百行百艺。有人擅斗法,有人擅炼丹,有人喜画符,有人喜制器亦有一类修士擅长推演功法。此类演法师在宗门家族又称传功长老。伏衡华,穿越之后为伏家演法传功,安然过着书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