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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没说话,但她挪了挪跪姿,把身体调整到了一个更方便的角度。
她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臀部,指尖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滑,一直滑到尾骨末端再往下。
她的食指指尖停在我的肛门口,没有按进去,只是极轻极轻地在那个环形的括约肌表面揉弄。
苏棣看到了苏棠的动作。
然后采取了更直接的方式。
她跪直身体,把脸凑近我的臀部,用舌头取代了苏棠的手指。
她的舌尖比手指更柔软但更有力,在我的肛门口周围细致地舔舐,每一圈都刚好覆盖括约肌的全部褶皱。
肛门周围分布着比龟头更密集的皮下神经末梢,而舌头这种既柔软又有纹理的工具,能同时刺激到所有的末梢分支——以前的苏棣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激烈的多,只是这次她怕给我太多感觉会伤到姜晚。
我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在姜晚体内又推进了一点。
姜晚感觉到了我的节奏变化,她的小腹紧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放松。
她用脚碰了碰苏棣的肩膀:“轻一点,别太刺激他。”
“知道了。”
苏棣的舌头并没有收回来,但放缓了速度。
她从快速揉弄变成了缓慢的、大面积的舔舐,整个舌头摊平,从肛周一直舔到会阴,再从会阴一路舔回肛周,反复循环。
她的鼻尖在这个过程中一直贴着我的臀大肌下缘,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被口水浸湿的皮肤上,冷热交替的感觉让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苏棠换了个位置。
她跪行到床边,从侧边探身过来,把脸凑近我的脚底板。
我的脚底面朝天花板,因为全身重量压在膝盖上而处于相对放松的状态,她伸出手把住了我的脚踝,然后低下头开始用舌尖舔我的脚底。
从脚后跟一直舔到脚趾尖,每一条足底的纹路都被她的舌尖填满了。
她的舌头细而长,能轻松地探进脚趾缝之间,把每一道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足底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敏感带,那里的皮肤厚度适中,下面的皮下神经极为丰富,长期被袜子和鞋底保护得未经任何外界刺激。
她的舌尖划过足弓那个凹陷处的时候,我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苏棣在另一边抬头看了苏棠一眼,很快调整了策略——从肛周往上舔,沿着我的脊椎一路舔到肩胛骨中间。
那里是我长期伏案工作积累下来的肌肉紧张点,她用了点力道,不仅是舔,还用舌尖使劲往里抵,想帮我把那坨硬邦邦的肌肉结节揉开。
她的口水把我的后背涂得全是亮晶晶的湿痕,在台灯下反着光。
我在这三重夹击下,依然维持着在姜晚体内的稳定律动,深度刚好到宫颈口边缘。
姜晚的身体在孕期的敏感度加持下,已经到了快感的临界值附近徘徊。
她的脚趾在苏棣身后蜷成了两个紧紧的团,脚背上的青筋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暴起。
苏棣注意到了,一边舔着我的后背一边伸出手去握住了姜晚的脚,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掰开,不让过度用力引起抽筋。
然后苏棣从我的后背滑下去,重新定位在我的臀部后方,她伸出舌头,把舌尖抵在我的肛门口,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把舌尖推进了大概两毫米。
就那么两毫米。
严格意义上说,她并没有真的“进入”
,只是在入口那个极浅极浅的临界点上,让舌头的尖端感受了一下括约肌内部黏膜的温度和触感。
我所有的盆底肌在同一瞬间收缩了一下,而盆底肌的收缩直接传导到了完全勃起的阴茎上,让整根茎体在姜晚体内由内向外地搏动了一下。
姜晚被这一下搏动直接推过了临界点。
她的脚趾在苏棣手里猛地蜷起,整个人的背部从床垫上弓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产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层层叠叠地绞紧了我的整根茎体,宫颈口开合了三四下,大量清透的高潮液从宫口深处涌出来,把我的龟头和茎体根部全部泡在了温热的液体里。
她一声都没叫。
从头到尾,嘴唇紧咬,只是从鼻子里泄出了一声极长极长的、像叹息又像松绑的呼气。
那是她孕期以来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汗珠从额角滑到耳朵后面,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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