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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趾拱起来,脚背上的青筋暴起,盆底肌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紧了整个产道。
我感觉我的阴茎被她体内深处的某个结构吸了一下——可能是宫颈口在高潮中的节律性开合——然后她全身的肌肉忽然同时松弛,整个人像一堆被阳光晒软了的猫一样摊开在床垫上。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
我继续在她体内抽送,速度比刚才稍快了一点,因为我知道她高潮后的内壁会更敏感,会更容易让我到达。
我抽了大概三四十下,然后在她体内深处射了。
精液冲过宫颈口附近的黏膜,她的小腹又轻轻跳了一下。
我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小片白色的混合液,她用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擦掉了,然后像一只终于吃饱喝足的猫一样翻了个身躺平,把手按在肚子上面,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内部的动静。
两分钟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多年的话:“叔叔,以后每次你做爱的时候,我会先不告诉孩子们那是他们的爸爸妈妈在做这件事。
等他们长大了,自己发现的时候,那个表情一定会很好玩。”
我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
这是苏棠。
嘴上温柔,心里藏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小小狡黠。
苏棠的孕晚期比姜晚当时要轻松一些。
她的孕吐在四个月就基本结束了,之后胃口一直很好,体重增长也很标准。
苏棣每隔两天就给她量一次肚围,用一根软皮尺从肚脐上方绕一圈,把数据记在冰箱门上的孕期跟踪表里。
酒酒在肚子里很活跃——比小年当时活跃得多。
苏棠经常半夜被踢醒,醒来之后也不生气,只是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小声说“你又不睡觉了”
,语气和当年在排练厅里跟偷懒的新团员说话一模一样。
预产期前一周,苏棠还坚持在家里做了最后一次备产瑜伽。
那天下午特别热,客厅的落地窗全部打开也没有一丝风,窗外的桂花树叶子一动不动。
苏棠坐在瑜伽垫上,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双腿呈蝴蝶式打开,脚心贴脚心,两只手抓着脚踝,身体前倾,肚子几乎贴到地面。
“宝宝你以后不用像我这样练功。”
苏棠对着肚子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被客厅的回音放大了些,“想练就练,不想练就让你爸教你念书。
你晚妈说念书比跳舞稳定。
但我觉得其实都不稳定。
最稳定的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妈妈当年就是想做一件事,然后就做了。
做了以后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几天后她被推进产房。
生酒酒的过程比姜晚当年顺利得多,初产妇按理说产程不会太短,但苏棠的体质发挥了作用——十四年练舞练出来的盆底肌力量和核心控制力,在分娩时转化成了推动胎儿下行的强大助力。
助产士后来说她从八指开全到分娩只用了三十多分钟,快到产房里的护士都以为她是经产妇。
产房门推开的时候,苏棣正蹲在走廊的长椅上拆一包巧克力——她带了一大袋零食来陪产,说是怕自己等太久会低血糖。
护士的声音刚响起,苏棣的手一抖,袋子倾斜,里面的散装巧克力掉了一地。
她对地上的巧克力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从长椅上跳下来跑向姐姐。
“七斤一两!”
护士把手套上的消毒液泡沫甩掉,咧嘴笑了,“恭喜恭喜,是个大胖姑娘。”
苏棣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然后她一把抓住旁边姜晚的袖子,用力之大差点把姜晚的整条袖子扯下来。
“比我姐出生的时候还重!
我姐当年才五斤六两!
她闺女七斤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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