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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夷宁缩了缩脖子,躲开男人炽热的气息,侧头垂眼,质问他:“做什么?”
李昭澜顺势躺下,邓夷宁倒在他身上,姿势有些别扭,整个腰悬空在他身上,很是难受。
她一根一根掰开他手指,从身上侧翻下去,瞪着李昭澜:“做什么!”
李昭澜起身将她拉过,跟她对视:“你说呢?”
“我说?”
邓夷宁眼珠子一转,“我说太子另有所图,王爷觉得呢?”
“夫人真的很讨厌。”
邓夷宁双手撑在他身上,两条腿垂在床边,身子都快扭成一股麻绳,她干脆翻身上去,坐在他胯间。
“太子既然将精铁留在沧州,便说明他的目标其实是沧州,而不是丘北,这也就说得通,为何那批精铁会在沧州而不是丘北。
丘北是个意外,或许太子也没想到,陛下会将丘北的两个兵符交到他手中。
两地相隔千里,太子又不会分身,这样一来,他便不可能放弃到手的两枚兵符,而是只能选择放弃西陵,那么那批精铁便成了废铁。”
衣带被越拉越长,邓夷宁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觉得冷。
李昭澜见她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却依旧想的是朝中那点破事,此刻是气出了笑。
见他这哀怨的模样,邓夷宁眼睛一亮:“怎么,你也觉得是这样?”
她抱着手臂,触感有些不对,低头一看——
李昭澜之心,路人皆知。
不等她说话,男人将她拉了下来,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下去。
唇齿交错,邓夷宁愣了一下,慢半拍地推了几下,却因无力支撑,跟着李昭澜一同倒在床上。
李昭澜退开一瞬,鼻尖与她摩挲着,却没让她逃开:“都好几日没见了,难得的清闲日,嗯?”
邓夷宁脸颊爬上红晕,身子也有些燥热,她喘了口气,刚要开口说话,李昭澜再次吻了上去。
微凉的触感却极为火热,齿间被男人一点点撬开,邓夷宁防守失败,只能反手将男人抵在自己脑后的手给掰开。
可若是在校场上,她还有十足的胜算。
但,这是狗男人的房间。
她两只手被男人一掌扣住,动弹不得,趁着男人分神间,她用力往后一退,离开男人的双唇,李昭澜却忽然用力抵着后脑,想起身坐直。
邓夷宁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立刻用力在他唇上一咬,鲜血溢出。
“嘶……”
李昭澜彻底放开她,抹去唇上的血,“你真下死手啊?”
邓夷宁耳根红透,拍了他一掌,说道:“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没脸没皮。”
“我也跟你做正经的,你别害羞。”
邓夷宁听完彻底笑了,一拳捶在他肩上:“你有病啊?为何学我说话?”
李昭澜放弃了,大字躺在床上,笑得胸膛一颤一颤的:“还能怎么办,算本王不够努力。”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给邓夷宁听糊涂了,她推开男人,翻身进了床榻里面,裹紧被褥。
李昭澜毫不费力地钻进去,将她搂在怀里,用力收臂。
邓夷宁埋在他胸口,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她睁开眼,将整张脸埋了进去,细细嗅着。
半晌,她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到的西陵?”
李昭澜沉而哑的嗓音从上面传来:“怎么了?”
“我好像闻过这个味道。”
邓夷宁忽然想起了,抬头时撞到了他的下巴,“那晚的武夷府山崖边,你是不是也在?”
李昭澜吃痛后仰,狡辩道:“没有。”
她忽然笑出声,用力在他胸前戳了几下,鼻息间全是男人的气息,闷声道:“那你是不是听见了我跟靖王的对话,就在那个山崖的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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