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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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第10页）

到后来，钟灯忍无可忍：“野哥，你能不能换一句？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闻野慢悠悠地说：“你也想听？”

钟灯立刻警觉：“我不想。”

布丁：“你想也没人指挥你。”

钟灯：“为什么？我不配？”

林照看着屏幕，平静道：“你太吵，指挥成本高。”

钟灯捂住心口：“林老师，你现在骂人越来越像周教了。”

周逢在后面冷笑：“好事。”

傍晚六点，训练结束。

周逢把今天的数据表发进群里，特意标了几项：林照主动交线次数十一，成功转化七次；闻野正面接线成功率稳定；钟灯无效信息下降百分之四十。

钟灯看见最后一条，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我进步了！

我从噪音变成了有效噪音！”

布丁：“还是噪音。”

钟灯：“你们不懂成长的美。”

林照收拾东西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医院发来的短信。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睫微微停住。

【林建成家属您好，请明日上午九点前到住院部护士站补签相关材料，并确认下阶段费用明细。

】

费用明细。

这四个字像一根很细的线，轻轻一勒，就能把他从训练室里拉回现实。

林照盯着屏幕，指腹在手机边缘摩挲了一下。

其实这些事他处理过很多次。

缴费，签字，和医生沟通，回出租屋，接单，熬夜打，第二天继续。

他应该很熟练，也应该很平静。

可今天不一样。

他刚刚才学会把枪线交出去。

现实却又提醒他，有些东西还是只能他自己背。

“怎么了？”

闻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照把手机按灭：“没事。”

闻野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林照。

训练室里其他人还在吵，钟灯正在和布丁争论“有效噪音”

是否可以申请专利，周逢在打印复盘资料，键盘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很热闹。

林照忽然觉得，自己那句“没事”

在这里显得很薄。

薄得一戳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