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先松开点……”
纪云谏颇有些慌乱,既怕迟声靠得太近,又怕自己先一步将人按得更紧。
迟声没松,反而仰起头,鼻尖先蹭了蹭纪云谏的下颌,接着将唇贴了上去。
他的吻和往日不同,带着点慌乱,唇瓣轻轻碰了碰就想退开,可转念间,又狠狠闭了闭眼,伸手攥住纪云谏的衣襟,将他的头按得更低,舌尖试探着抵开他的唇齿。
耳朵都红透了,却依旧固执地缠着纪云谏的唇。
纪云谏身体僵得像块木头,唇瓣被迟声含住时,手不自觉往下滑,指尖落在了一处弧度上。
中衣被两人的汗浸得发潮,紧紧贴在皮肤上。
掌下的软、唇间的热,还有发颤的呼吸,纪云谏的意识昏沉又滚烫,平时的克制已不知丢掉了何处,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唇齿相依的触感上。
直到迟声的牙齿不小心蹭过他的下唇,带上了些疼,纪云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自己竟这般被动,连呼吸都被带得乱了节奏。
这清醒没让他退开,反倒勾起了心底的占有欲,原本温顺相缠的唇舌骤然添了力道,在迟声的唇上重重吮咬了一下。
迟声正欲往后退开时,纪云谏一把将他按了回去。
他的手掌向上扣住迟声的后颈,指腹蹭着颈后的软肉,不容挣脱地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则顺着迟声大开的衣襟往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
“别动。”
纪云谏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带着点哄骗的意味落在迟声耳边。
指腹在锁骨处流连,掌下皮肤如同白脂玉般细腻温热。
紧实的胸线绷着,皮肉单薄,是少年人独有的纤细,骨血里全是韧劲。
这明明白白地提醒他,对方是个实打实的男子。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纪云谏既不喜男子,也不喜女子,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有迟声一人。
迟声脊背弓起,腰腹却不自觉往前贴了贴,透着点青涩的渴求。
整个人像一株被风拂过的芦苇,看着纤弱,却有股韧劲。
细密的吻落到修长的脖颈上,纪云谏叼着薄薄的一层皮肉轻轻咬了咬。
汗水混着涎水的粘腻。
迟声剧烈起伏,却又舍不得躲开,只把脸埋在他颈窝,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
软得像化在怀里的糖,偏又绷得像欲飞的纸鸢线。
怀里这具单薄但有力的身体,是团烧得正旺的火,几乎要连着纪云谏的理智和灵魂一起烧化。
外面是北风呼啸,这方小小的山洞内却温暖燥热。
迟声闭着眼,紧紧攥着纪云谏的衣襟。
“乖。”
纪云谏细碎的吻落在迟声额头,带着安抚意味,将那颤抖压下了几分。
北风卷起的沙石呼呼作响,灼热的空气将外头的寒意挡得严严实实,像个小小的桃源,偶尔几声压得很轻的呜咽混在风声里。
一朝穿越,家徒四壁,呃,家徒一壁都没有。原本以为是穿越到种种田,养养狗,逗逗鸟,养养包子的悠闲田园农家生活。竟然是没有想到,一朝穿越到逃荒灾难大部队之中,没钱没粮食...
此刻的我就是大众眼中的牛粪,粉丝眼中的猪哥,肥宅眼中的魔王,人人都在争当讨伐魔王拯救女神的勇士。我也没办法,她就找我结婚,难道我要拒绝,这多不礼貌啊!下载小说...
道家我种下一颗种子,剩下的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挑完事就跑,这才是我的正确打开方式。...
...
穿越到了一个暴君的时代怎么办?当然是告诉他,拉倒吧,你的帝国早亡了!...
修行之道,百行百艺。有人擅斗法,有人擅炼丹,有人喜画符,有人喜制器亦有一类修士擅长推演功法。此类演法师在宗门家族又称传功长老。伏衡华,穿越之后为伏家演法传功,安然过着书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