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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碰了冷水,手还有些潮,冰冰凉凉的,一碰,乌栀子“嗷”
的一声慌忙抓住他的手臂,跪坐在床上委屈看他:“哥,好冷,不要碰腰。”
怎么能这么乖软……
这种时候就该反手给他一巴掌,骂他臭流氓,手冷得要死还敢碰腰,是不是找死。
弃殃目光沉沉望着他,咽了咽口水,低哑道:“都是哥的错,哥怀抱不冷,过来,乖崽。”
“灯还没吹,我去吹灯。”
乌栀子从床上爬起来,哒哒哒跑去床尾门口附近的架子上吹灭小油灯,哒哒哒又跑回床里侧,在他睡觉的位置胡乱脱掉袜子,脱外面一层厚棉裤,脱外套,往床尾一丢,穿着一身单衣单裤钻进被窝里,催促:“哥,快点快点,好冷好冷好冷。”
木板床“当当”
闷响,又安静下来。
“……”
弃殃心软又好笑,脱了衣服外套,穿着薄薄的单衣单裤把小崽拥进怀里。
已经洗完澡很久了,小崽的身子早已经被冻得温凉,弃殃是兽人,火气大,还隐隐要有进入发-情季的意思,浑身滚烫滚烫的,体温很高。
乌栀子在他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冰凉的脸蛋贴着他的脖颈侧,不动弹了。
“……哥,好暖和。”
黑暗中,乌栀子略带着鼻音的声音黏糊糊的:“好舒服。”
“……”
操!
弃殃浑身肌肉都在紧绷,弟弟很欢喜的站起来。
什么都干不了,弃殃拥紧他瘦软的身子,声音又涩又哑:“睡觉,乖崽。”
“唔嗯……”
乌栀子半压在他身上,闭起眼睛。
屋外,随着夜深,冷风吹得愈发猖狂,森林树木哗啦啦作响,屋内温馨安静,大床干净柔软,小小一只雌性窝在高大的兽人怀里熟睡。
兽人本来紧闭的双眸倏地睁开,黑金色的竖瞳一掠而过,转成恐怖幽幽发着光的狼眸,闪过警惕。
——门外有动静。
不是冷风带来的响声,更像是有兽人偷偷翻越他近两米高的院子栅栏,跳进了院子里,一个,两个,三个……共五个兽人。
五个兽人就敢来闯他家,弃殃小心翼翼抽出垫在乌栀子脖颈下的胳膊,给他拉好被子。
“唔,唔……”
乌栀子还没睡得很熟,他一动,迷迷糊糊就要醒。
“乖,乖崽睡,哥出去尿个尿就回来,乖……”
弃殃轻声哄他,轻轻拍了会儿。
乌栀子蹭了蹭被子,沉沉睡去,弃殃勾唇,起身下床,眼底的冷意瞬间溢满出来,连外套都没披,穿着单衣单裤和一双草拖鞋就打开门出去了。
黑暗的院子里,五个兽人嘴里嚼着弃殃烘烤的牛肉干,手里还抓着几块,凑在一起小声低骂:“这玩意儿怎么做的!
怎么这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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