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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栀子毫不犹豫,胳膊搂住他有力的腰,嘿嘿傻乐,脸蛋脏兮兮的灰全蹭他胸口上了。
“乖崽。”
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远处人群欢喜吵嚷,弃殃低下头软声问:“下午都做了些什么,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的。”
乌栀子抬起脑袋瓜看他,就被托着屁屁抱了起来。
“我们今天下午就在前厅的火塘边烤肉吃,还有聊天。”
乌栀子慢吞吞搂住他的脖颈,笑得很乖:“他们想进我们家里屋看看的,我也没让他们进。”
“真棒。”
弃殃还不吝啬夸奖,抱着他回到前厅。
前厅的火塘边还有他们烤肉剩下的野菜,肉和调料,野果子倒是吃完了,乌栀子也喝完了一竹筒热水。
有些乱,收拾一下就好了。
弃殃抱着他推开里屋的门进去,还惦记着下午时小崽说的秘密,不过不着急,弃殃哄着他:“乖,趁现在天还没黑下来,没那么冷,先洗澡好吗?”
里屋中间的火塘一直有炭火燃烧着,屋顶和侧边的小门通着风,比前厅还暖和,前厅脏乱,弃殃打算让他在里屋洗澡。
“好……哥,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乌栀子坐在木床上,晃晃脚丫子,踢掉棉鞋,把脚伸到火塘边烤暖,脆声道:“我吃饱了的,晚上我可以给哥做饭吃!”
“太冷了,哥做饭,晚上炖臧绵鹿肉,怎么样?”
弃殃把他踢掉的棉鞋捡好放到一边,握住他还穿着袜子的脚丫子,修长的手指勾进袜子里摸了摸脚窝,不冷,还算暖和。
“唔,痒——”
乌栀子缩着想收回脚,没抽动,踩在了弃殃的膝盖上。
“笨崽。”
弃殃轻勾了勾他的脚心,起身笑道:“哥去给你弄热水进来。”
回来路上,弃殃摘了两朵向阳处没被冻坏的小紫花,想着他家小孩可能会喜欢,就把花丢进了浴桶里,木头鸭子也一起,给端进了里屋。
乌栀子洗澡时水声哗啦啦的,小孩儿似的泡着玩儿。
弃殃趁他洗澡的功夫,把前厅收拾了,割下一只臧绵鹿腿,切小块焯水,加上各种调料和辣椒一起炖,把腥味都炖走,最后只剩下软嫩多汁的肉香,鲜咸下饭。
竹筒里的鹿血已经凉了,凝成伪凉粉状,弃殃倒了小半竹筒出来,敲了两个野鸡蛋一起蒸鹿血蛋羹,这玩意儿能壮阳暖气血补精气——他不能吃,吃了得出事。
“崽,今天吃完晚饭不吃果子了,好吗?”
弃殃唤他。
下午他跟西诺他们玩儿,吃烤肉时肯定没少吃野果,弃殃怕他吃坏肚子,想了想,找了个铁木树做的小碗将蒸熟的米饭捣烂,捣成年糕糊糊,给他炸了几块年糕当饭后点心吃。
“好唔——”
乌栀子的声音从里屋慢吞吞的传出来,带着水声哗啦啦响。
小崽还没泡完,弃殃做好晚饭,把暖炕小桌搬进去里屋,一推门,就感觉到了满屋子暖和的水雾,冬雪季空气干燥,有水雾湿润一下挺好。
“哥,饭好香。”
乌栀子懒洋洋窝坐在浴桶里,热水泡到了下巴处,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眼巴巴瞅他:“香喷喷……”
“那快洗完起来了,外面天已经黑了,哥摆个小桌,我们晚饭在床上吃。”
弃殃好笑,路过他,粗糙的大手摸一把他暖乎乎的脸蛋才又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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