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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腾点了下头,“是。”
“纳塔跟了我八年,他一死,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图瓦故作惋惜,“纳塔手底下的人怎么处置,你看着办。
那群混小子,虽然不成器,但应该还是能帮到你一些。”
厉腾垂着眸,面无表情:“谢谢阿公。”
图瓦睁开眼,拎着佛珠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笑起来,“七天之后见BOSS,我一定跟他好好引荐你。
这年头,像你这么得力的年轻人不多,到时候如果能被BOSS看中,小子,前途不可限量。”
“阿公说笑了。”
厉腾道,“如果没有阿公,就没有我。”
阿公心情大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知恩图报,我最欣赏你这点。
好好干,你和我情同父子,阿公绝不会亏待你的。”
厉腾弯起唇角,微垂的眼中,眸色却更寒。
这之后,丛林下了两天的瓢泼大雨。
阮念初没再见过厉腾。
这已是她被绑架的第十四天,令人绝望的是,她仍旧想不到如何才能脱身。
她也没有再收到过新的稻花。
花瓶里的那几束,已经全部枯死。
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僵局。
这天,生活照旧离奇而寻常,中午时,托里给她送来了午饭,下午时,她搬着板凳坐到阿新婆婆的房门口,看她缝衣裳,就这样,太阳又一次从西方的山头落下去。
阮念初吃过晚饭后等了会儿,估摸厉腾今晚应该也不会回来,便动身洗漱,锁好房门睡下了。
将她惊醒的是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咚,缓而规律。
“……”
阮念初皱眉,浑身的寒毛霎时便站了起来。
她警惕而防备,沉声:“whoisoutside?”
门板后面传来一道沉沉的嗓音,很熟悉,透着浓烈疲乏,“我。”
是厉腾。
阮念初眸光微闪,下了床,过去打开门锁。
开门一看,外面果然站着一个人影,周围漆黑,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副高高大大的轮廓。
她并未多想,微垂头,侧过身让他进来。
厉腾动了动,不料,身体忽然往前倾倒。
阮念初一慌,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他手臂无意识横过她双肩,紧接着,半数重量都朝她压下来。
“……喂,你怎么了?”
阮念初愕然,整个人被笼在他的阴影里,脚下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头顶的呼吸沉重浑浊,并且滚烫。
她察觉到什么,探手摸到他腰腹,湿热腥腻一片。
全是血。
作者有话要说:甜文,不虐,不用担心。
看完记得撒花留言灌溉营养液,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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