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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盼偏着头,皱着眉,一脸不信任地看着他:这家伙拉东扯西的,到底想干嘛?他还打算威胁她不成?他有什么资格威胁她?
罗逾突然把头伸了过来,一脸坏坏的笑。
杨盼本能地把头颈一仰,和他保持距离——其实中间还有一张摆着茶水和零食盘子的折案。
“你不听,我就不说了,等出糗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罗逾笑吟吟道,那张英俊的脸凑得很近,笑意满满的眸子大剌剌地直视着。
杨盼浑身发热,几乎背上都痒起来,硬是挺着,小下巴一抬:“那你说。”
“过来一点嘛,我小声说。”
杨盼警觉地望着他:他会不会把自己诓过去,然后一把扭断她的脖子?!
她说:“不行,我不靠近不知底细的人。”
瞟瞟他那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除非你让我把手绑起来。”
罗逾想了想,大男孩似的,虽然不高兴,还是无可奈何地说:“好。”
他把两只手合拢,伸到案桌上方悬着。
杨盼左顾右盼,最后从身上扯下已经撕裂了的披帛,还用力扽了扽,感觉丝织品还是挺牢固的,才挪过去,在罗逾的手腕上横缠三道,又竖过来缠了三道,然后像所有爱美的小姑娘那样,打了个漂亮的花结,才拍拍手,把耳朵凑到他嘴边:“你说。”
罗逾先朝她耳朵眼儿里吹了一口热气。
杨盼原是跪坐着,差点跳起来把折案撞翻了,上头的茶杯果盘“叮叮当当”
响着,好一会儿才稳住。
“你干嘛!”
她大吼着。
外头远远伺候的人也听到了她如此高亢有穿透力的声音,紧张兮兮地大声问:“公主,怎么了?”
杨盼平了平怒气,心想,这说人家吹她耳朵眼儿,说出去也就是惹大家笑,自己一点便宜占不着。
“没事!”
她对外头喊了一声,但又气冲冲在罗逾肩膀上捶了一拳,声音倒是压低了:“你无聊不无聊?不想说,就别说。
估计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罗逾笑得放肆,因而也有些竹林中人的放诞风雅:“我只是听太子有次一说,心里好奇想要试试。
不过,正经话真还没说,为了公主的清誉,还是让我说。”
“跟我清誉有什么关系?”
杨盼不服气地嘟囔着,又撒气似的打了罗逾一拳头,还用力拍了他手背一巴掌,确认他确实无力反抗了,才又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
罗逾的头又凑了过去,杨盼犹豫了片刻,耳垂上犹自带着热气,酥麻微痒,说不出的滋味——又**,又难受。
她还是把耳朵靠过去,眼睛也斜乜着盯他,看他还敢使坏。
罗逾低声说:“公主今日是不是身上不方便?裙子有点脏了。
不换一身,只怕会越来越脏呢。”
杨盼脑子一空,脸腾地烫了起来。
她这一世还没有天癸,关键是也完全没往上头想过。
对啊,她上一世是及笄的时候初潮。
刚刚上山觉得小肚子不舒服,下山时也觉得身上稍微有点湿漉漉的,可惜一直以为是汗——她经了两世的人了,怎么遇到这样的事还是这么马大哈呢?
作者有话要说:抱一抱,抱一抱……罗逾你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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