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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头热气蒸腾,女人苦苦承受,而男人恣意妄为,终于到了雨霁云销的时候,叱罗杜文翻身下来,见她嘴唇都咬破了,不由心疼起来:“你别动,我给你打水擦一下。
是不是痛坏了?我……我真是太爱你了,想了你那么久!
所以性子急了些……”
翟思静的一口气刚刚透出来,她侧过身子,拣地面上还勉强完整的一件裹着自己的**,并拢双腿熬着撕裂的痛楚,抱着自己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说:“你满意了?走罢……”
叱罗杜文拧好了热水手巾,擦了她额角的汗,又拂拭了她被咬出血的嘴唇,抱愧地说:“对不住……我以后再不这么急了。”
他还想着下次!
翟思静简直气怒得想笑,愈发不愿意看他一眼。
而叱罗杜文浑然不觉,只当她羞涩,重新搓洗了手巾过来,帮她擦净脖子里的汗,见那洁白的胸脯也是一片莹莹,又把手巾探下峰壑去,想帮她把汗水擦干净。
她扬手就是一个耳光,立刻给他的脸颊上添了一片粉红指印。
而她又遽然惶恐,瞥了身边的儿子一眼,拉住了他的手:“你不要……”
正在抱愧的男人不以挨耳光为耻,笑了笑道:“没关系。
我知道你生气了,我许你打我,真的!
就是最好不要打脸,我的皮肤特别容易留印子。”
伸手搓了两下脸颊。
外头窗棂被敲了两下。
叱罗杜文知道这是个信号,只能亲了亲她汗湿的脸颊,低声说:“日后我补偿你。
现在必须得走了。”
伸手帮她身上裹着的衣物理了理,冲她微笑,然后转身而去。
身后传来啜泣声,他的心脏遽然痛了一下,但是想着今日的大胆是建立在生死攸关的细节当口的,决不能稍有疏忽,只能硬下心肠,拔脚离去。
外头人正在着急,看他出来才舒了一口气:“大王,信号递过来了,有一支队伍迤逦而来,火把约有一百支,是五百人的队伍。”
叱罗杜文点点头说:“那走罢。”
外头已经血流成河,埋伏的禁卫、服侍的宫女宦官都倒在血泊里。
被割掉耳朵的那个内臣正捂着耳朵蹲在一边瑟瑟发抖。
叱罗杜文蹲下身问他:“你想不想死?”
当然看见他是摇头。
叱罗杜文又说:“那好的很,你告诉大汗,他的大礼我收下了。
带我进来的人是你,仙人跳的把戏我早明白,现在我要走了,外郭有接应我的人;不仅如此,我那庶兄——河西王叱罗忽伐,听了大汗的削藩令,正在暴跳如雷,打算联合着先帝的诸位皇子,一道进宫来问一问大汗的意思。
我呢,也备好了‘仙人跳’的回礼,大汗要面子、不肯当众戴绿帽子呢,咱们就彼此忍过;若是大汗不要面子,我也不怕丢丑,咱们只把这件事当众掰扯掰扯也就是了。”
他恶狠狠道:“你把话带给他,我留你一条狗命也还有用,要是你不会传话呢,我就再找个会说话的。”
那内臣早被他吓得心胆俱裂,连连点头:“会,会,奴会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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