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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你快起来,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安溪推了推身上的人。
江潮一脸不情愿的在她脸上啄了一下,“现在在外面不合适,回家我再好好疼你。”
“谁要你疼了”
,安溪瞪了他一眼,自以为很有威势的一眼,留给江潮的却是一眼风情。
把江潮推开后,安溪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他侧躺在床上,头撑着脑袋,看着她在一旁忙碌着,准备着东西。
那抹深色的身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安溪身上那件棉衣是新做的,有些大了。
棉衣穿在她身上没有臃肿的感觉,反而显的她的骨架更加瘦小。
他想着,估计风一吹就能把人吹跑了。
趁着安溪收拾的空当,江潮跑到外面去借了一把剪刀。
剪刀是用来剪布料的,不算太锋利,他把剪刀放在床上,才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今天弄来的那尊佛像。
“江潮,你在做什么?”
安溪见江潮认真地用剪刀在一个黄铜佛像上磨着,很快在地上多了许多的金属碎片。
“我在验证一场赌注的输赢。”
安溪不由也来了兴趣,她守在旁边,看着他磨。
想要将铜像磨去一层皮,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耐性。
那另人期待的一层迟迟不出来,江潮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
安溪头枕在被褥上,不由看入了迷,江潮专注做事的样子很有魅力,尤其是那双眼睛最是出彩,仿佛得天独厚。
正经起来看不出一丝轻佻,可不正紧起来,却能值把人的心勾走。
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想起刚才唇舌间的纠缠,湿润的触感像是刻在她脑海里了一样,驱也驱不散。
安溪不由脸上一荡,她捂着脸,越发感到羞耻。
“安安,我赢了”
,是江潮带了点喜悦的声音。
“赢什么了?”
顺着视线望去,安溪不由一阵错愕,那是……
江潮拿着那着的那尊佛像,有一块地方被磨出了一块,这一块地方与旁边的颜色很不一样,亮闪闪的,闪着金色的亮光,一下将旁边暗淡的黄铜给衬了下去。
“江潮,这是黄金吗?”
安溪不大确定地道。
“是”
,江潮勾起了笑,哪怕定力如他,这个时候也难以保持冷静,这一单生意可以说是他这几年最成功的一次,付出和收益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他掂了掂手心的重量,大概估摸出有个三四斤的样子。
看安溪那傻样,江潮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
安溪脸一红,又占她便宜。
“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
,安溪也不由有些激动,佛像将近手掌的高度,如果里面全是黄金浇筑的话,那得有值不少钱,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块黄金的,眼里不由全是惊奇。
“安安,我可能要像你坦白一件事。”
江潮紧了紧手心,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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