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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洲是被热醒的,宗燃赤裸的胸膛贴在他后背上,腰上还横著一条结实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怕他半夜跑了似的,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头入目就是宗燃放大的睡顏——眉骨高挺,睫毛安静地垂著,鼻樑的弧度锋利而流畅,嘴唇在晨光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平时清醒时的压迫感被睡意冲淡了,那张冷硬的脸此刻安安静静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头暂时收了利爪的猛兽。
谢之洲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慢吞吞地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怎么连睡觉都这么好看,简直帅的惊心动魄。
谢之洲盯著他看了几秒,確认他没醒,然后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他缓慢小心的在宗燃怀里翻了个身,从背对变成了面对面,右手小心翼翼地搭上宗燃的胸口,掌心下是紧实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皮肤温热而光滑。
他偷偷抬眼看了宗燃一眼——没醒。
然后手指开始不老实了,顺著胸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滑,蹭过胸肌之间的凹陷,然后到达腹肌上那道深深的沟壑,一路往下,在腹肌最紧实的那几块上流连忘返。
他一边摸一边在心里感嘆——手感是真的好,比隔著衣服摸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昨晚在拳击场上看到宗燃穿著黑色背心的样子他就想这么干了,现在终於逮著机会了。
他的手指刚滑到最后一排腹肌的边缘,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精准地扣住了。
谢之洲整个人僵住,缓缓抬起眼,对上了宗燃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面藏著压抑著的某种滚烫而危险的东西。
“一大早的,小流氓在干什么?”
宗燃的声音带著刚醒来的沙哑,慵懒而危险。
下一秒他翻身將谢之洲压在了身下,抬手扣住谢之洲的手腕,一把將他双手按在头顶牢牢制住,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然后挑了挑眉,“嗯?”
谢之洲被他逮了个正著,但反而更理直气壮了,他把被扣住的右手挣出来,大大方方地重新贴上宗燃的胸口,下巴微扬:“我男人我摸摸怎么了!
光明正大,合理合法!”
宗燃看著他这副“我完全有道理”
的表情低低地笑了一声,带著刚睡醒的饜足和被撩拨起来的兴致。
他把谢之洲的手从自己胸口拿下来,握在掌心里,然后不容拒绝地往下带,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好,给你摸,但別光摸上面啊……”
谢之洲的下巴还维持著刚才那个微微扬起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打气——话都放出去了,现在缩手也太丟人了。
他梗著脖子把心一横:“摸就摸,谁怕谁。”
过了片刻,压抑的闷哼落在谢之洲耳边,灼热的吐息烫得他耳廓发麻。
宗燃俯下身,嘴唇贴著他的耳廓,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裹著滚烫的呼吸和毫不掩饰的欲望:“怎么办,宝贝——现在你得负责到底了吧?”
谢之洲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负责。
宗燃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著他的耳廓,声音沙哑而蛊惑:“我教你,把手给我……”
又过了好久,谢之洲的手酸得抬不起来,用另一只手攥著拳头一下一下捶打在宗燃胸口,一边害羞一边控诉:“混蛋!
流氓!”
宗燃由著他捶,手掌抚著他的后脑勺,拇指在他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打著圈,语气无辜:“明明是你先耍流氓的。”
谢之洲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瞪著他,嘴唇动了动,自知理亏但又不甘心全盘认输:“我先耍的,但是我没有很过分啊!
你那个——你那是——”
“嗯,是我错了,对不起宝贝。”
宗燃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手指穿过他凌乱的髮丝轻轻揉了揉,声音温柔,“下次注意。”
谢之洲被他这么干脆利落地道了歉,满肚子的控诉全卡在喉咙里,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那行吧,你下次真的要注意。”
说完他又觉得这个回应好像太轻易原谅他了,但话已经出口了也收不回来,只好把脸重新埋进宗燃胸口,闷闷地补了一句,“还有——床单得换了。”
宗燃低头看了一眼混乱的床单,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笑:“嗯,换,马上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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