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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渊站在门口,看著谢清澜那双被水汽氤氳得格外清亮的眼睛,心里那股酸涩又翻涌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你什么意思?”
谢清澜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拢了拢微敞的浴袍领口,將那一小片莹白的锁骨遮了回去。
然后他在妆檯前坐下,將擦头髮的帕子叠好搁在一旁。
“陛下,臣有话要讲。
请陛下待会听臣说完。”
萧景渊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好。”
谢清澜抬起眼,正对上萧景渊那双醋意翻涌、却还强撑著镇定的眼睛。
“请陛下解除长乐宫的封锁,臣想——”
“不行!”
萧景渊的声音骤然拔高,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狼。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撑在妆檯边缘,將谢清澜整个人困在自己与妆檯之间,那双淡色的眼睛里烧著熊熊的妒火,声音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么久了你还对她旧情难忘!
你背著朕偷偷去看她!
如今朕封了她的长乐宫,你又要替她求情——谢清澜,你就这么放不下她?”
谢清澜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砸得微微一顿,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开口:“你听我说完——”
“朕不想听!”
萧景渊的眼眶泛红,声音又低又哑,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凶狠。
他弯下腰,一只手捏住谢清澜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前几次都不同。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也不是黏黏糊糊的廝磨,而是一种带著惩罚意味的、蛮横的掠夺。
萧景渊的舌尖撬开谢清澜的唇齿,长驱直入,带著一股狠劲,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
谢清澜被他撞得后腰抵上了妆檯边缘,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萧景渊没有停。
他亲完了,退开一点,额头抵著谢清澜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上还沾著两人纠缠时留下的湿痕。
他看著谢清澜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看著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睛里泛起的水光,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朕的。”
谢清澜偏过头去,避开他那双烧著妒火的眼睛,声音有些发哑:“臣只是想拿她——”
话没说完,萧景渊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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