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缀玉有点看累了,在步骖鸾怀里一翻身,将肚皮朝上,整个狐狸就仰躺着了。
他把尾巴抱着舔舔,没一会儿就感觉困困的。
步骖鸾也不吵他,只是轻轻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调转了剑身,准备直接朝着次州去了。
他们凌空渡过了不到三丈宽的丹亭河,些许的水汽随着奔腾不息的河流翻涌而上,在半空中折射出一道浅浅的光带。
缀玉半眯着眼睛,叽歪道:“我还没睡着呢,你下黑手我都知道——等等?”
狐狸一下就睁开了碧绿的眼睛,在明媚的阳光下更显得通透、妖异,他立刻翻身而起,踩在步骖鸾的小臂上使劲往下探头。
“有其他妖修的味道……有点腥啊,是鱼吗?又有点不像诶,还有一点怪怪的味道……”
这味道时有时无,若即若离,兴许是河水阻隔的缘故。
步骖鸾的目光一瞬冷冽,一道剑气霎时朝下劈去,将一段河流都冻成了坚冰,刻意隐匿的妖修就难以逃脱了。
就是河里面还有许多鱼虾蟹类,要是不从气息上辨别,还真有些不好找以原型示人的妖族。
步骖鸾落在了河岸边,不消多看,便一剑在冰块上破开了一道口子,从里头混着冰渣咕噜噜滚出来一只墨绿色的大鳖。
这鳖的背壳上还有一道新鲜的伤疤,薄薄的革质皮肤边缘大概因泡了水而显得苍白。
“饶命啊!
前辈饶命!
我只是路过此处在水里养养伤!
我什么坏事都没做我是走正道的水族!”
步骖鸾不为所动,只说道:“你为长枪所伤?”
鳖见这看不透境界的剑修没有一言不合就提剑削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将四肢团进壳子里,颤颤巍巍地回话:“是,是,晚辈前几日在河里游泳,不料撞上了几位真人打斗,其中一位的枪偏了,恰好戳进了水里给晚辈身上来了一下。”
说几次,他悲从中来,从那双黑乎乎的绿豆眼中滚出两行水珠来:“呜,幸好我每次雷劫都引雷炼体,把壳子练得坚硬无比,否则已经被戳穿了……”
“是逐云枪的枪法吗?”
步骖鸾感受着那伤口处尚未散去的气息,点了点头:“是他。”
“你师从何处?”
步骖鸾与鳖对上了视线,语气淡漠地问道。
鳖不由自主地把脖子往回缩了更多,只露出了半个脑袋,闷声闷气地说道:“回前辈,晚辈向龙鹤,家师太玄仙宗余宜桂真君。”
缀玉吭叽吭叽从步骖鸾的膀子中间挤出个脑袋,奇道:“你个次州的妖修,来我们神州的河里游什么泳?”
而且名字取得可真大,你一只团鱼怎么还沾上龙鹤了,怪不得倒霉呢。
向龙鹤看见这剑修大佬还愿意一直抱着狐妖,想必并不是那种看见了妖族就桀桀怪笑要抽骨扒皮的,诡异地平静了许多。
“我也不是专程来这里游,我从迎鸾江游到了元泽海,然后一路朝东游,在入海口逆流进了朔江,然后才来这里的。”
三个月前,一场浩大流星雨席卷地球,至此,获得新时代第一天赋的猛人潇洒哥,身怀扫把星异能闯出怎样的天地?...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
精彩好书,等你来看...
人前他是无法无天阴险狠辣的反派男神,人后喂!皮皮夏!叫你呢!...
我叫郦黎,是个皇帝。穿越前,我发小一般都管我叫Lily。九五至尊的位置很硬,还冷,坐在上面只能看到一班大臣战战兢兢的屁股。作为一个被奸臣把持朝政的傀儡皇帝,我每天上朝只能做三件事点头打哈欠,和数今天还剩下几个屁股。我想念我的懒人沙发了。也很想念发小。天下战乱,十一路义军烟尘直逼皇城。他们都打着勤王的旗号,而我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傀儡皇帝。只能尽可能地在奸臣的魔爪下,用自己的小金库为京城百姓做些好事,再远的,我也管不了了。直到某天,一封叛军书信送到了我的手上Lily,Howareyou?I’mbossnow,waitforme我双目含泪,颤抖着提笔写下一句I’mfine,thankyou从此,我坐在龙椅上,要干的事情又多了一件等着我的发小,进京造我的反。QAQ奸臣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他什么时候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