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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本钱。”
秀娥这几句话,听在吴老爷耳中,完全就是狡辩,于是吴老爷咬着后槽牙说。
秀娥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原来是陈家,我竟不晓得,什么时候,我搅了陈家的家。”
“不止如此,你还挑唆的陈家赶出原本已经选好的嗣子,暗中却占了陈家的家业。”
吴老爷想起自己听到这些事儿的震怒,怎么也没想到,平常在省城名声不错的秀娥,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人,不但赶走了合伙的人,还占了产业,甚至还让人把陈家的嗣子都给赶走了。
“那可是办过两场丧事的嗣子啊,杨大奶奶,你好手段。”
吴老爷一口气说完,看着秀娥,想等着秀娥的狡辩,谁知秀娥却笑了:“吴老爷,这么看来,陈家那位被撵走的嗣子,是您的亲戚或者熟人了?”
“吴老爷似乎前些日子,要给他的千金招赘一位乘龙快婿,这些日子,听说已经定下了人,难道说,就是这人。”
有人在那小声议论,吴老爷已经点头:“这孩子很是不错,对人很有礼貌,也能干,所以我就提了他一把,还是前儿说起来,我才晓得,这孩子竟然受了这么大的羞辱。”
羞辱?秀娥瞧向吴老爷:“他确实能干。”
吴老爷听到这话,还没来得及欢喜,就听到秀娥淡淡地道:“毕竟,也没有多少人,能在几个月之内,就想办法把家里产业变卖一空,自己想拿着钱财,离开家乡,去过快活日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在场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吴老爷已经瞧着秀娥:“你别在这血口喷人,阿寅已经告诉了我所有真相,他还说,原本他并没有变卖所有家产的打算,都是有人挑唆。”
说着吴老爷就伸手指向朱止青:“这个人,就是暗地里挑唆他的,那时候,陈家和杨家合伙开绸缎庄,他比这人年纪小些,自然十分相信他,常常去请教他,谁晓得他竟然暗地挑唆。”
朱止青被突然点到,不由看向吴老爷,而在场其余的人更为惊讶了,这样说,那就是秀娥当年做过这些事儿了,而朱止青就是她的帮手?
“你们若不相信,可以去他们家乡打听打听,这会儿,陈家原先那些产业,到底都姓了什么。”
吴老爷一口气说完,就对在场剩下的人道:“诸位,都说家丑不可外扬,阿寅也和我说,那些事儿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他无意要杨大奶奶赔礼道歉,只是这行会主事一事儿,事关重大,所以他才不得不让我把实情说出。”
“东家,这,”
桃花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对秀娥轻声询问,秀娥的手摆了摆:“不着急。”
不着急?怎么可能不着急呢?桃花觉得额头上的汗都要出来了,而这时候,秀娥开口了:“我若说,这些都是一面之词,那想来吴老爷也不会相信我的话。”
“自然不会相信。”
吴老爷这会儿把秀娥当做蛇蝎妇人看待,这样的女子,哪里有半点妇人该有的温柔贤德,一味地在外抛头露面,虽说儿子还小,做娘的出来支撑门户也是不得已,但她做的太过了,况且……吴老爷看了眼跟在秀娥身边的朱止青,这么一个年轻俊俏的掌柜,也太出挑了,怎么都该避嫌的。
“东家来这省城数年,她的名声众人都听说过,至于做生意怎么做,东家也从没有有过半分藏私,怎么这会儿,就凭一面之词,诸位就觉得,东家是个蛇蝎妇人,甚至,隐约地,想要把东家赶出省城了吗?”
朱止青语气平静,吴老爷瞧着他:“果真口齿伶俐,难怪当日能说动阿寅,要阿寅把家里产业悄悄变卖了,好给阿寅栽赃,真是好厉害。”
“吴老爷,说话要讲证据的。”
朱止青还是语气平静,吴老爷冷笑:“我不信我未来的女婿,难道我要信你们这些外人?”
说完吴老爷就对众人道:“鲁老爷要离开,我们行会自然是十分难受,若没有合适的人选,主事之位,宁可空着,也不能让这样的人做了主事。
否则我们行会,以后还不晓得会落到什么地步。”
看来,吴老爷今日是铁了心地要阻止了,秀娥只勾唇一笑:“既然如此,那多谢鲁老爷了,桃花,我们先回去吧。”
“你休想一走了之!”
吴老爷高声喊道,秀娥回头瞧着他:“我为何不能离开?这行会人人都能进来,那自然人人都能离开,怎么,吴老爷您不想让我离开,难道还想动什么私刑?”
吴老爷却是觉得自己都还没骂够,怎么秀娥就要走了,听到秀娥这话,吴老爷就愣在那里,不晓得该怎么回答,秀娥已经瞧向他们:“今日来此,原本就是为了行会主事一事儿要选谁,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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