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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朱晓和程小冰已经根据交通局那边给他们提供的信息,来到了位于南城郊区的一处旧车场。
这片地方非常大,一眼望不到边际,能够看到的是停放着的各种破旧汽车,有的汽车被拆卸了,有的还算完整,就像是一座汽车的巨大坟墓。
那些汽车在阳光的照射下,钢铁反射着热气,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炉。
朱晓用手挡着有些刺眼的阳光,对程小冰解释道:“这里虽然不是车管所挂牌的废车厂,却是南城最大的废旧汽车回收处。”
程小冰道:“那交管局原来也不全是棒槌,这么快就找到了疑似的肇事车,这不是挺配合我们工作嘛?”
朱晓道:“唉,那是你不知道,那群人被宋队扫了一顿,指出了工作纰漏,现在才想着要戴罪立功呢。”
说话间,一位这里的工作人员把他们两个领到了位置,指着一辆只剩了架子的车道:“应该就是这辆。”
在到达现场之前,程小冰觉得交通局的人说找到了那辆车的残骸是有些夸张的成分的,可是等她到了这里,才不得不承认,那辆车,简直是被肢解过了。
面前的车,所有车饰几乎都已经被拆除,牌照也没有,四个轮胎被卸下,方向盘和座椅也没有留下来。
这辆车只剩了一个钢铁的架子,上面还落了厚厚的灰,等待着被重新丢入熔炉。
程小冰拎着鉴定箱,眼睛有点发直:“你……确定是这辆吗?”
在她看来,这里很多的车架子都长得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这工作人员是怎么从中看出来这辆车就是他们要找的车的。
在那这里工作的小哥道:“绝对没错。
时间和你们说得比较吻合,当时这车被倒了几手了,汽修公司急着脱手,价格也像是出过事的。
我们这里车太多,再处理要排队,你们运气挺好,要是再晚半个月,这车估计就拉走了。”
程小冰好奇道:“我看这些车拆了都差不多,你怎么认出来的……”
小哥摸了一把车上的灰,显出点本来的蓝色,“术业有专攻,保时捷的工艺还是不错的,这漆摸起来手感都和别的车不一样,我可不会认错。
我们在这里工作,什么样的旧车没见过,说句不是自夸的话,我们可比那些车管所的对车有研究多了。”
朱晓问:“这车的其他的部件,还能找到吗?”
小哥摇了摇头:“找不到了,那些不是我们拆的,是之前的一家汽修公司拆的,卖给我们的时候,就是个壳子,那些零件说不定现在都回收利用,装在别的车上了。”
朱晓好奇:“这光剩下个铁壳子也能卖钱?”
“不多,也就比废铁强一点,关键是我们处理,就不用他们麻烦了。”
那位小哥擦了擦汗道:“你们慢慢看,出去的时候和我打个招呼就行了。”
等工作人员走远,程小冰伸手从物证匣子摸了两双手套出来,一双递给朱晓道:“开工吧。”
朱晓点了点,最近市里又出了一起大案,物证和法医的人都很忙,今天他只能找来了值班的程小冰。
力气活显然不适合姑娘干,朱晓帮着打开了那车变形的车门,然后又到后面打开了后备箱。
车现在虽然被搞得很脏,但是明显可以看出是后来的落尘,这车在送来前已经进行了拆卸,还进行了清洗,把上面的很多痕迹都抹去了。
程小冰围着那破车转了一圈,思考着怎么提取有利的物证。
朱晓站在一旁,还是对这地方感兴趣。
他拿出手机摆了pose拍了几张照片,还觉得不过瘾,对程小冰道:“唉,你相机好,给我拍几张,回头传给我。”
程小冰看向他,有些不情愿地举起相机,又不情愿地按了几下快门:“这破地方有什么好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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