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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桌球室回去的路上,椿岁还处在亢奋中,她也没想到从小到大中过最大奖就是再来一瓶的人,还能有这个手气。
她本来也就是去凑凑热闹,想看看陈明方现场打球而已。
“江驯你听见没有?”
小姑娘激动得摇头晃脑,跟喝了假酒似的时刻就想蹦跶一下,抄着兜往前走两步,就忍不住回头倒退着边走边和江驯说,“陈老师说我很有天赋,鼓励我可以好好考虑走这条路!”
“看路。”
江驯好笑地看着她提醒。
椿岁笑嘻嘻地耸了耸肩,又像突然下头似的冷静下来,沉思一秒,一脸严肃地说江驯说:“不对,不会是你们钱给得多,谁和陈老师打他都会这么说吧?”
“……”
江驯唇角边的笑意无奈地撇了下,反问她,“你觉得乔熠那个桌球室出得起的,还能比陈老师奖金榜上的多吗?”
“啊……”
椿岁半掀着唇,恍然地点了点头,“也是。”
又说,“看来乔熠哥真是有点人脉在身上的啊。”
江驯唇角边的笑意一顿,眉眼微挑了下,看似不在意地压着声音,尾音却扬着点诡异弧度地问:“让你参加了个比赛,哥都叫上了?”
椿岁愣了愣,接着唇角努力抿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憋住乐出了声,边笑边断了气似的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跟我哥那么像啊。”
小姑娘跟站不住似的搭上他的肩,笑得没个正形,江驯垂眼,面无表情看着她。
椿岁笑够了,才带着笑音说:“那你是不喜欢我叫你江驯啊?你要是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叫你江驯哥啊。”
“爱怎么叫怎么叫,”
听着这声友好客气的称呼,江驯耷着的眼睫缓眨了一下看着她,唇角勾略显刻意的弧度对她说,“你开心就行。”
椿岁看着他说出“你开心就行”
时一脸绝对不算开心的表情,心里那只毛绒绒的小动物忍不住蠢蠢欲动。
抿唇收了笑意,椿岁故意扯了扯他外套的衣袖。
江驯下意识地俯身下去,凑到她不用踮脚就能和他说话的角度,然后就听见小姑娘声音很轻地问他:“那比他们都多一个字?江驯哥哥?”
小姑娘甜暖的气息在夜晚的冷空气格外突兀,江驯弯身的脊背微僵,喉结本能地滑了下,垂眼瞥着她。
椿岁既有些紧张,又忍不住觉得好玩儿,看着他克制的表情抿了抿唇角,继续说:“还不喜欢啊?那跟以前一样,叫你哥哥?”
“……”
江驯抿直的唇线下,槽牙咬了咬。
那声“哥哥”
的尾音压得又软又轻,他能明确地知道,小姑娘这会儿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他异于平时的反应。
又不能真拿她怎么办,江驯只好故意把被她扯着的那条胳膊抬了下。
眼看着江驯胳膊一动,椿岁自认为预判到了他的预判,立马撒手往后撤退了两步,还不忘把手重新抄回口袋里,笑得不行对他说:“那你也不能怪我啊,谁叫那时候你都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看你那身高,我总不能叫你弟弟吧?”
小姑娘说“弟弟”
的时候,还挑衅似的抬了抬下巴,一脸“你能拿我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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