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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有私营盐场者,除我临猗王氏,还有东山谢氏和弋阳卢氏。
我们三家先祖早有约定,盐价同定,盐货同出,同气连声,家中子弟若有偷盐贩卖者,家法处置。
枢相的盐不可能是从我三家出来的,只能是官营盐场所出。”
王妡提醒。
“大侄女怎么就能笃定不会是枢相的盐从咱们三家的盐场出来的呢?”
王格习惯与大房的抬杠,下意识就杠了。
王妡睨着王格,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既然是二叔你自己撞上来的可就不要怪大侄女我不给你面子了,让你刚才幸灾乐祸。
“二叔你是庶出子,不了解内情也是情有可原,咱们三家的盐场都握在嫡系大宗手上,咱们百年士族的骄傲是不屑做此等偷鸡摸狗下九流之事的。”
“你——”
王格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哈气:“你一个晚辈就是这样对长辈说话的,目无尊长!”
王确自己被王格挤兑没觉得什么,但最受不了妻儿受二房的气,当场把绵羊皮一脱露出狼牙来,对着王格最痛的地方就是一口:“二弟,我儿说的哪句话是错的?你难道不是庶出的,你了解族中盐铁务多少?”
他们这父女俩可真是往王格的心口上踩,他那么心气儿高的一个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说他庶出。
他自认才德胜嫡兄百倍,偏时运不济没有托生到嫡母的肚子里才要处处矮嫡兄一头,娶妻也被逼着娶个商贾出身的妇人,嫡兄却能娶东山谢氏名门嫡女,老天何其不公。
王格忍着胸口痛,不甘示弱:“大哥,不是我说你,王妡之所以这么任性妄为,皆是被你宠坏了,你要知道纵子是害子。”
王确拉长着脸:“很用不着二弟来教我怎么教子,我们姽婳好着呢。”
王妡点头:“对,我们名门‘嫡’女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重点突出一个“嫡”
字。
王格以一敌二,完败。
且险些气出内伤。
“行了。
无谓做口舌之争。”
王准手心向内摆了摆,“你们回自己院里罢,姽婳留下。”
“父亲?!”
王确一脸“父亲你要罚就罚我,别罚我女儿”
的表情。
王准头疼,他最不爱看就是大儿无底线溺爱孩子,哪家养孩子是他这么养的!
“行了,出去。”
王妡拍了拍父亲的手,示意不用担心祖父不会骂自己的,王确这才在王格嘲讽的目光中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洗笔斋里只剩下王准王妡祖孙俩,王妡坐到了刚才王确做的椅子上,安静地等着祖父开口。
良久,王准说:“姽婳,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sun扔了1个地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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