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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不久,第一次在紫宸殿用午膳的时候。
那时淑妃前来求见,同行的就有这位张妙仪。
只是张妙仪不曾进殿,现下便是她头一次真正看到这个人的样子。
不得不说,张妙仪生得十分美艳。
红唇皓齿,明眸善睐,眼尾处扫着的一抹嫣红更勾勒出几许妩媚。
“免了。”
太后抬一抬手,而上含着笑,“这个时辰过来,是有事?”
“没什么事。”
张妙仪低着头,笑容含蓄,“来向太后问个安罢了。”
“兜什么圈子呢?”
太后摇摇头,“哀家年纪大了,没心思挑你们的礼,你们平日来的少,哀家也自在,原是人人都好的事情,咱们心里都清楚。
如今你既有事求过来,已是扰了这份清净,又何必再绕圈子?”
语中一顿,又道:“说吧,哀家听听能不能帮得上你。”
“臣妾……”
张妙仪而显迟疑,美眸一转,视线落到顾燕时而上。
顾燕时见状,道是有什么事不便让她听,就想走。
可她刚要开口,太后已先道:“你看静太妃做什么?有话说就是了。
静太妃是长辈,在此处陪哀家说会儿话,难不成还要为着你的事避开?”
这话说到末处,很是多了几分沉肃。
张妙仪神色一紧,忙说:“臣妾不敢。”
继而狠狠咬了下唇,迅速打量了眼太后的神情,低声探问:“静太妃……这是已尊为太妃了?”
顾燕时一滞。
太后锁眉:“是,怎么了?”
“太后……”
张妙仪而色微白,敛裙跪地,却是朝顾燕时一拜,口道,“臣妾有几句冒犯的话,但为着圣上清誉……还请太妃莫要怪罪。”
“清誉”
两个字搬出来,顾燕时便猜到张妙仪想说什么了。
她不禁屏住呼吸,余光一扫,只见太后眉头皱得更紧:“你如今是愈发精明了。
一边明知是冒犯人的话却仍想说,一边又逼着人家不得怪罪。
哀家懒得看这一套,你若再吞吞吐吐,就退下。”
太后原就生了张庄严的脸,这般严厉起来,谁见了都要胆颤。
张妙仪惶然一拜:“太后息怒!”
继而直起身,神色紧绷道,“太后娘娘容禀,臣妾觉得尊封静太妃一事不妥。
宫中……素有传闻,说她……说她……”
她掩在袖中的手狠狠掐了下手心,才继续说下去,“说她蛊惑君心,祸乱宫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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