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诶?!”
白夭拽着魇鬼的另一条腿,被他牢牢抱着飞快地驶离。
魇鬼更惨,被她拖着腿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的,就跟放风筝似的。
轰隆!
正好,一道雷咔嚓劈下来,不偏不倚,正好劈在魇鬼的头上。
庞然巨大的魇鬼一下子被打散了一半身形。
他好不容易吸走的气运和精气,也全都溃散出来,嗖嗖嗖地回到了柳幸川和楼星辰的身体里。
他自己也被劈出了内伤。
更可恶的是这臭丫头还死死拽着他一条腿,让他无法离开。
魇鬼咬牙切齿,眼看着头顶雷云笼罩,不得不硬生生扯断自己的一条腿,仓皇逃去。
“别走啊——兄弟,你的腿,腿不要了啊?”
白夭拿着他一条腿,想起身追去。
又被柳幸川强有力的手臂拦腰按坐在大腿上。
“白小姐吓傻了,胡言乱语什么?”
男人沉磁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这熟悉的音色,白夭这才反应过来,“是你?!”
柳幸川抱着她,近距离看,终于看清楚她那双银白的瞳眸,确实是瞎了。
心里不禁闪过一丝自责。
是不是因为他太晦气的关系,连累她瞎了?
白夭把魇鬼的腿盘成小黑球干嚼下去,腾出双手摸向柳幸川的脸。
她的小手胡乱地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最后停留在唇上。
指尖轻轻摩挲过唇上未愈的伤口。
白夭咧嘴阴笑,“还真是你!”
柳幸川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她,眉宇轻蹙,“你刚才从飞机上跳下来,不怕摔死么。”
三十米高的高度,他想都不敢想,她眼睛还看不见,居然敢跳下来。
“我死不了,倒是你,又坏我好事,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啊?”
白夭说着,很饿很饿地攀住他的脖颈,凶狠地咬在他颈动脉上。
柳幸川难得没有挣扎,只是很不解,“你是不是卟啉症患者?”
他查询过相关资料,有一种病症嗜饮鲜血,就像是吸血鬼一样。
经过一年前被她咬过后,他就怀疑她是卟啉症患者,所以见人就咬。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