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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雷一愣,问道。
张喜禄听到蔡井泉这么说,也是暗暗一诧,他越发同意了韩春雷之前的猜测,不然干嘛要把人往家里领啊?不就因为家里说话方便不漏风么?
“不叨扰,不叨扰,让我老婆烧几个本地菜,我们喝点酒。”
蔡井泉收拾完东西,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走出办公室,他低头锁着门,连头也不回,假装开玩笑地问道:“春雷,我要是跟你做笔买卖,你不会把哥哥我卖了吧?”
肉戏终于来了!
张喜禄略微有些紧张,虽然他们真金白银花钱拿货,但这货如果是蔡井泉从大华库房里私自拿出来卖的话,他这算盗卖公家财产罪吧?
韩春雷虽然知道这年头做这种事的人不要太多了,但内心里还是有些抗拒这种事的。
但是,蔡井泉接下来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打消了他这层顾虑和抗拒,甚至对蔡井泉有了点小小的敬佩。
,!
”
蔡井泉起身拍了拍韩春雷的肩膀,表示爱莫能助,然后提起一盏热水壶,说道:“春雷小兄弟,你再坐会儿,我去打壶热水,再试试我的单枞茶,我潮州的战友寄过来的。”
说完,蔡井泉拎着热水壶就出了办公室。
他一走,张喜禄就走到蔡井泉的办公桌边儿上,把那盒红双囍拿起来,准备揣回兜里。
韩春雷夺过香烟放回桌子上,瞪着他低声喝道:“喜禄哥,你干什么?”
张喜禄一脸心疼地说道:“当然带回去啊,我平时抽烟都抽两毛三的,这么好的烟……”
“行了,别丢人了,一会儿还谈不谈拿货了?”
韩春雷拖着张喜禄回了喝茶的位置。
张喜禄撇撇嘴,道:“还谈什么?人不都说厂子里有规定,不做私单吗?”
韩春雷笑了笑,看着还敞着的办公室门,说道:“那他为什么还让我们留下来继续喝茶?你不会真以为是一见如故,先谈甚欢吧?”
张喜禄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你个大头鬼!”
韩春雷见门口一直没动静,蔡井泉还没回来,就继续说道:“你好好想想,他从阿珍那里一开始就知道我们的来意,但是却一直在探我的底,你想想他问的那些话,整的跟公安盘问似的。
再加上他既然都说厂里有规定不做私单不外卖了,还要我们留下来试试他战友寄过来的单枞茶,这是什么意思?”
“唔?”
张喜禄突然好像明白过来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
信地问道:“你…你是说他瞒着厂里,私底下敢…敢做…”
“收声啦,大哥!”
韩春雷抬了抬手,示意张喜禄闭嘴。
一惊一乍的,一点都不淡定。
“久等了!”
蔡井泉拎着热水壶从门外走了进来,然后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下拿出一个铁罐子,说道:“来,喝一喝单枞,这是潮汕那边的一个战友寄来的。
我跟你说哈,这个单枞茶可是有说头的,明嘉靖那会儿,据说还是朝廷的贡茶呢……”
蔡井泉一边沏着功夫茶,一边滔滔不绝,讲着单枞茶的历史和故事,不过却一直没有再提起拿货进货这个事了。
韩春雷也是神侃,喝着茶,也不再说拿货的事了,和蔡井泉天南地北的胡嗨起来,
张喜禄中间跑了两趟厕所,都是喝茶喝得一肚子水。
他忍不住暗骂起蔡井泉,不聊正事喝个卵茶啊,你倒是赶紧说正事啊。
约到了十一点多的样子,蔡井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道:“快到饭点了,你俩也别走了,就留我们这儿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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