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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这种事?她带的学生都是要走高考的。”
“不行不行,我得去打听一下!”
席钧阳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跑开。
跑了两步刹住脚,回头,靠近雪茭:“茭茭,你是不是特别为我们郁哥操心啊?”
说完,一溜烟跑了。
雪茭愣了一下,看向易天郁,一头雾水。
“他什么意思?”
易天郁脸一红,别开脑袋,嘴里慌乱地说:“没事没事!
呆子你看你的书!”
“噢。”
雪茭点点头,确实没明白席钧阳什么意思,便又继续看书,刷题。
易天郁耳根越来越红,好半天伸手,在大腿上使劲儿掐了自己一下。
前面的程明娇暗恨,她听到了所有的话,包括席钧阳的那一句调侃。
使劲儿磨牙,几乎是咬牙切齿:“狐狸精!
狐狸精!
狐狸精……”
……
第二天中午。
席钧阳满头大汗的冲了过来,风一样坐在雪茭前面,喘着粗气:“呼呼呼呼……我打听清楚了!”
“什么情况?”
易天郁眼睛一亮,恨不得抓着他的衣领。
就连雪茭也停住笔,抬头看向他。
席钧阳大喘气,激动地说:“是真的!
确实可以,我们之前没有听见风声是因为高三有几个特长生卯足了劲儿想要这个二级运动员名额。
教练觉得没我们高二这群家伙什么事,就没提。”
“王猛他们?”
易天郁皱眉。
“对,是他们,想打主力就有八九个,郁哥你还好,你的实力还可以抢一下。
你在队里打过主力,但我还没打过,肯定抢不过他们。
不过就是替补,只要我能参加,肯定也要试一下的!”
席钧阳倒是不气馁。
“呆子,你觉得呢?”
易天郁突然看向雪茭。
雪茭点点头,很认真地说:“我觉得是个好机会,但是能打出成绩很难,一旦失败,很长一段时间的辛苦练习就全都白费了,你如果有这个心里准备,就可以试试!”
“那成!”
雪茭歪歪头,继续说:“但是学习肯定是不能丢的,以后你上课认真,不睡觉不走神,课下和周末去练习,这样安排合理些,毕竟印老师肯定也不会允许你们不上课的练习。”
“妈耶,茭茭你可真关心我们!”
席钧阳做出一脸感动的夸张表情。
易天郁笑了,露出两排崭新的牙齿,像个小孩子:“听你的!”
“哟哟哟,听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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