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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那事故,发生那件事,倘若是成亲时的傅如赏同她发生了亲密关系,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
她也觉得自己些想法挺奇怪的,出嫁从夫,若是能恩爱和鸣自然更好,任谁都会这么想。
可是……盈欢也不知道怎么说明这种感受。
仿佛有只蚂蚁钻进了心里,不时爬来爬去,色得人心里痒痒的,挠又挠不到,到它不爬的时候,你又怀疑根本没有这只蚂蚁。
盈欢幼时虽母亲颠沛流离,被人追债,搬家许多次,但无论搬家到哪儿,都会成为邻居议论的中心。
她们总会充满怜悯地说,那个苏氏可真惨啊,带个小孩儿,又不肯再嫁,听说从前她家那口子不止欠人钱,喝醉了还打她呢。
那小姑娘也可怜啊,这么可爱,结果这么惨。
起初盈欢对自己很惨这回事并没有太多概念,可是听得多了,她便有了概念。
她是个很惨的孩子,并且拖累了自己的娘亲。
倘若没有她,娘亲日子会好过不少,也能轻松再嫁。
在这样的熏陶下长到七岁,遇见傅叔叔之前,盈欢总在想,日后一定要对娘好一点。
那时候初到傅家,事事充满了陌生,她也不敢太过放肆,很怕拖累了苏眉。
因此,她便会想,傅如赏是不是在作弄她?是不是在拿她寻开心?
她不大敢相信。
-
盈欢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热度,很快有些微微的汗,她瞥了眼傅如赏,那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
可这样……并不是很舒服。
盈欢轻眨眼,算了,说出来他也不会同意的。
马车也不能不分昼夜地赶路,马受得了,人也会受不了。
虽说马车的条件挺好,可路途毕竟难免有所颠簸。
待近午时,一行人便停下来暂作休整。
长途跋涉只有干粮,配水吃。
盈欢拿了张面饼,趁机与宝婵躲去树下,避开傅如赏。
宝婵看在眼里,了然地说:“我知道了,方才在马车里……”
盈欢瞪了她一眼,不许她继续说下去。
她反驳:“马车里什么也没发生!
不许再说了。”
宝婵点点头,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傅如赏此行自然带了不少拱辰司的人马,不过也不好太大张旗鼓,因此只带了晁易一位副使。
挑选人选时,其实林海更合适一些,但傅如赏还是挑了晁易。
傅如赏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晁易身上,晁易安静地吃着干粮,没有任何举动。
至于傅盈欢——
傅如赏目光逡巡一番,才在马车后头瞥见她衣角。
躲他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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