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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看不到全貌,等进了屋,阮千柔一看之下,皱紧了眉。
宴安歌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被子盖到胸口,肩部衣服上血痕犹在,依稀可透过破碎的布料窥见里面狰狞的伤口。
待童双将之前的事解释了一番,阮千柔愕然。
她之前在宴安歌昏迷下给她换药,一次两次,都没有问题,这是侥幸躲过吗?她摇头失笑,上前去察看宴安歌的情况。
童家请的大夫自是不错,留下的药也是上等,但阮千柔还是特地换了自己的药。
她掀开宴安歌的被子,伸手触到衣领,没有受到任何抵抗。
童双许久未归,还以为阮千柔与宴安歌相处日久,感情渐深。
他心里高兴,见状在一旁打趣道:“看来这小兄弟就认准千柔了。”
阮千柔一愣,心里却因为他的话蔓生出隐秘的被区别对待的喜悦。
衣领掀开,宴安歌的锁骨暴露在外,纤细精致,不似男子强健。
阮千柔眉一皱,倏地又盖上。
她抬头看向一旁的童双,咳了一声,借口道:“童双哥,童童在隔壁睡着了,你去看看她被子有没有盖好,别着凉了。”
童双一愣,随即笑着应了一声,“童童向来爱踢被子,我去看看。”
临出门时,还顺手带上了门。
门“咔嚓”
一声关闭,阮千柔心跟着跳了一下,总觉得童双是误会了什么。
她摇头不再多想,退去宴安歌肩上的衣物,四道深浅不一的爪痕露了出来,横亘在瓷白的肌肤上,鲜血淋漓。
旧伤才好,又添新伤,阮千柔心下气恼,气恼之余又有心疼自责。
若不是她始终固守最初那份念想,也不会累得童家,累得安歌如此。
阮千柔心里前所未有地动摇起来:还真的有必要继续吗?结果又能证明什么呢?
她轻叹一声,收敛心神,专注地处理眼前伤口。
肩上伤口被包扎好,锁骨还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刚刚包扎时不小心触到,滑腻圆润,总让人想再摸一下。
等回过神时,阮千柔的手已经放了上去。
她心下微愣,感觉自己的魔怔程度又加深了,遇到什么都像在佐证安歌是女孩子。
她正要收手,却见宴安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正眨巴着眼看她。
见她看过来,顿时奉上一个软乎乎的笑。
阮千柔心里一喜,嘴角刚勾起一个笑,又僵硬下来。
趁人昏迷做出这般举动,还被当事人看着正着……
阮千柔慌得手无处放,反而又无意识摩挲了几下。
待反应过来,她脸色一片涨红,忙收手背过去,支吾道:“我、我刚刚是、是包扎,对,给安歌包扎。”
宴安歌惊奇地看着她脸红的样子,眼睛笑弯成小月牙,“姐姐喜欢,给你摸。”
她想到什么,有些慌张,又有些狡黠道:“姐姐,让你摸,不要生气,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写了一半,特别困,所以说早上补。
但我感觉我说我五点半起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呜,太废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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