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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以及家族的成员发展都很不错,大堂哥二哥也在城主府工作,李大表哥在军中,还有家中其他的人,都在伊春的军政体系里。
可以说,我们家族的势力不弱。
确实,如果我们要保澜山表哥,并不难做到。”
“但你们想过吗?我们真的出手后,会有什么后果?或许,你们不知道章九祥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有个外号叫做章百斩,不知道祖父和舅爷听说过吗?这人在乾和二十一年,他刚上任的第一天,就敢下令抓了京城勋贵弟子近百人,京城的纨绔子弟几乎被他一网打尽。
他这个人死认理,大家确定我们要和这样的人斗吗?在我们理亏的前提下?而且,大堂哥二哥大表哥……你们在职期间,屁股都擦干净了吗?头上能保证没有辫子让他抓到吗?”
姚春暖这番话说得在场的人心一凛。
说完这句,姚春暖就起身回院子了。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如何抉择,相信已经有了定论。
回到院子后,她让罗素衣去前院将她娘请过来。
恐怕这会,最难受的人,就是她舅爷和她娘了。
姚祖父拄着拐杖送李舅爷出门,两老一边走一边叹气。
这事说起来,是他们两老失职了。
两老都在反省自已,家族发展得太顺利了,让他们都失去了警惕心,也没了当初的谨小慎微。
如今出了这事,让他们重新审视自已,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李舅爷是姚二哥送回来的,就担心今天的事让他受打击,不能好好走路,怕在路上发生意外。
他们刚回到,李澜山的妻子就冲了过来,希冀地看着他们,希望能听到好消息。
李家的其他人也陆续被喊回家了。
家里人都齐了之后,李舅爷在大厅里,将姚春暖的意思说了。
闻言,李澜山的妻子只觉得天都要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一边哭得撕心裂肺,嘴里还一边喊着什么,“……要是早知道就不来这伊春了。”
听到她这话,李舅爷暴喝,“闭嘴,胡说什么?!
你们夫妻俩本就不是安分的人,换了职位,这么大的事,你们夫妻俩偷摸着完成了,连家人都不知会一声。
就算还呆在上河村,也会惹出别的事来!”
李家长媳也真心上前扶人,“弟妹,你伤心糊涂了吧,话怎能这么说呢?”
其他妯娌也附近着,“是啊,弟妹你愿意呆在上河村,我们可不愿意。”
现在他们在伊春过得那么好,大房子住着,钱挣着,官儿当着,多好的日子,可都是多亏了姚家的拉拔。
现在说这话,人家拉扯你们还拉扯出怨恨来了?
姚二哥在一旁也是气得不行。
李舅爷看这孙媳妇总算闭嘴了,才对姚二哥这个外甥说道,“林子大了,总会有那么几个不知所谓的人。
这中事,我和你祖父都能处理。
你就别告诉阿暖了,徒惹她烦心。”
家中个别不知所谓的小辈罢了,没必要去烦阿暖。
姚二哥点头答应了。
“好孩子。”
李舅爷夸了他一句。
就在这时,姚母来了。
看到跪坐在地上的澜山媳妇,没有进去,而是和李舅爷进了隔壁的屋子说话。
“大哥,阿暖虽然说不插手,但是建议家里凑钱给兵工坊将这次造成的损失给尽量弥补。
她算了一下兵工坊的损失,然后拿了一半银子出来,剩下的,你们再凑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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