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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都转不动了。
那为什么白熙要那么说?
到底是社会阅历太单薄,单纯又被保护得太好,她也没有想到过,一个女生,能随随便便拿这种事情来撒一个对自己也没有半点好处的谎。
不过,他这么说了,她姑且还是选择相信。
鹿念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秦祀垂着眼,什么也没说。
“那……”
她嘟囔,酒意上头,她眼睛亮晶晶的,“你……”
到底有没有那啥过。
她总觉得秦祀过得很复杂,从小就在外,经历一定也很复杂,那天黄毛说漏嘴,被她听到了,就说有不少人喜欢他。
鹿念总觉得,他也不像是会很克制的人,那天她只是主动了一下,后来他不也很热情么。
秦祀,“……”
不答,是不是就证明有啊。
她当然没资格管,但是,就觉得不开心。
她离得很近,大眼睛谴责一样看着他,“我也不是想管你,但是,那天你后来把我弄得好疼。”
是她先主动的,当然也不会怪他,但是想听一句实话,总可以吧。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之前冷淡的神态再维持不住,一路僵硬到了手指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她发现,那个吻似乎是秦祀的软肋,一提起来,他就会服软。
“门关了。”
她托着腮,反手缓缓扣上门。
杏眼明媚,“明哥他们都不会进来,就我们俩。”
“说出来,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她含糊道,声音又软又糯,似在自语,又似在蛊惑。
没想到她酒量竟然这么小,他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不直接把她点的那些酒换成白水。
她越靠越近,面颊雪白,娇憨明媚,吐息里带着淡淡的就酒气,像个妖精,把他往绝路上逼。
她穿的裙子,幽幽的香,从领口里飘散,一弯锁骨落了干净的月色,刺得他不敢再看。
他越退越后,溃不成军。
“我没有过女朋友,没和人上过床,也再没亲过别人。”
像是被在火上炙烤,逼到了绝路,他眼角发红,嗓子发涩,一咬牙,“一辈子也不会有,可以了吗?”
脸好红啊,眼角也是红的,好漂亮……
和平时那个说话气死人,傲又冷漠的秦祀,太不一样了。
她脑子晕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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