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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依然微笑,他的笑容就像挂在脸上的面具,面具戴得太久,早就和他真正的面目融为一体:“母亲是生气了吗?何必要生气呢?您不就是想要选一个合适的储君人选吗?难道我不够好?”
他用从前同母亲撒娇的口吻继续道:“还是母亲希望由平阳姐姐来当下一任女帝?可是她是当不成了。”
谢珝微微睁大了眼睛,李慕简简单单几个字,她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平阳……她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你不会杀兄弑姐吗?你又做了什么?”
“我的确是没有亲手杀平阳姐姐,可她是什么性情的人,您难道不明白吗?她以为自己能够逼宫成功,却不想就连身边说服她去逼宫的幕僚都是我的人,她性情刚烈,受不得这样的屈辱,自然是求死。
她既然但求一死,我为何非要阻挠她呢?一杯鸩酒就了却这一辈子。”
谢珝倒抽一口气,她当了多年皇帝,哪里会猜不到其中的曲折:“那太子呢?李苌又是怎么回事?”
李慕微笑道:“兄长当然也是一样的,有些事情不适合我出面,当然是靠兄长挡在前面。
他亲自领兵解救母亲你,最后受了重伤,只能躺在床上,这也不是我亲手做的。”
他拍了拍手掌,只听有一道细碎的脚步从外面进来,垂手立在他的身边,他笑道:“德洺大总管,你告诉母亲,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我的人?”
谢珝双手握拳,重重地捶在被褥上,怒道:“滚出去,滚——”
德洺在从前自然是不敢违逆女帝,可现在这天已经变了,现在将是李慕开创的盛世,过去的历史就已成为太史令手上白字黑字的篇章。
他恭恭敬敬地回答:“奴婢在四年多前已经是陛下的人了。”
“四年前,平阳姐姐曾经把德洺大总管流落在外的亲弟弟给带了回来,自以为是卖给了大总管一个天大的人情。”
李慕道,“可是长姐总是这样不懂人心——不,或许该说她根本就没把身边的人当作人来看。
德洺大总管当年是被家人给卖进宫来的,若是换成我,怕是恨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对家里人留有半分情分?所以我就出手把人给处理了。
姐姐总是做得很多,算计了许多,最后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李慕站起身,还拂了拂衣摆上并不存在灰尘,他低下身,凑近谢珝耳边,轻声道:“我最重要的人,从小一直就是安定姐姐,可是你却把她推给突厥人,母亲当真是好狠的心哪。
不过也不是你第一次做这种事,可是这一回,你除了害死了自己的女儿,还害死了一位最勇武的将军。
她死了,谁还心甘情愿再镇守家国?良将不再,国将覆灭,这样简单的道理您却不懂——您的心中,为何就只有自己的皇权呢?”
“还有平阳姐姐,她为了争宠,为了排除异己,竟敢和突厥王私通,不,这也是有母亲您的应允。”
李慕笑着摇摇头,“为何你们就能这样心狠?”
谢珝冷笑一声:“那你呢?你敢说你嘴上说是为了报仇,可是心里难道不是窥视那一把龙椅?”
李慕本已经走到了门槛边上,闻言转过头去,笑道:“我当然是为了这把龙椅,为什么又不敢认?我从前就和姐姐说过的,我也想当皇帝,想得不得了,再说,但凡有人能有这个机会,又有谁抗拒得了?”
仙乐宫的大门再次合上,空气中不断有细小的尘埃四处飞舞,这些飞扬的尘埃也像是有了生命。
李慕仰起头,深深地呼吸着这深宫中潮湿的空气,微笑道:“行了,该走了。”
他的母亲,把持了他们李家的位置已经太久了,现在已经到了时间全都还回来。
而属于他的朝代即将开启——
女帝谢珝,在衍元二年的春末,驾崩于仙乐宫。
同年,太上皇李苌病重不治,崩于承正殿。
皇太弟李慕即位,改国号为通元。
……
林缜的书馆也按照计划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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