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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让苏甜觉得他已经能够平静接受一切可能性。
苏甜攥住他的手指,小声道:“既然我们都清楚目前的情况,假如真的发生不幸……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好吗?”
她心里是有点害怕的。
薄景墨在她眼里,强大得像是一座永远不可能倒塌的巨山。
那是全世界最坚不可摧的存在。
她从未见过他这么恍惚脆弱的瞬间。
她害怕,害怕他会崩溃,更害怕在他崩溃的时候她什么都帮不上。
薄景墨显得很冷静,甚至还冲她笑了一下:“嗯,病了这么久,不是几天几个月,七年了,可能他也躺累了,无论发生什么都在意料之中,我会妥善处理,你不用担心。”
苏甜点点头,又试探着问了几个问题。
薄景墨大致给她讲述了他和义父的关系。
薄景墨生父早逝,母亲很快改嫁,有了其他子女,没有长期生活在一起,关系也比较疏远。
他年幼就独立生活,十几岁攻读多重专业,成年才选定了事业重心方向,在哈佛攻读商学博士。
弗雷德是他生父的至交好友,薄景墨是在年幼时就认识了他,后来在哈佛期间又称为他的博士导师,关系愈发亲近,甚至认他做了义父。
弗雷德是商界奇才,年纪轻轻便声名远播,后来也曾叱咤华尔街,被称为点金圣手。
苏甜不太懂华尔街那些事,但大致听得出来,薄景墨的事业方向,乃至他的人生轨迹都和弗雷德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与其说是义父,实际更像是人生导师,对他的整个人生都有长远的影响。
这确实是一位良师益友,不同于普通的朋友,甚至比普通的亲人更为重要,也难怪薄景墨会为了弗雷德如此紧张焦灼。
对他来说这么重要的义父,苏甜也愈发觉得揪心,真希望能有奇迹让他康复。
薄景墨才二十多岁,他这一生还有很多时候需要这位良师益友的帮助,这些年弗雷德躺在这里,他在遇到很多难题的时候一定会很孤独,连一个能商讨问题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
苏甜忍不住问:“弗雷德也很年轻,算起来也就五十多岁,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意外吗?”
薄景墨站在阴影处,光线极暗。
苏甜看不清他的脸色,也没有仔细观察。
她沉浸在一种难以抗拒的悲伤里,就像是为自己的父亲难受一样。
生活在从前的世界时,她从小就失去了父母。
虽然那时太小,可能还不懂悲伤是什么,但每逢忌日,外公外婆都会带着她去公墓。
小时候不懂得死亡是什么,总是蹦蹦跳跳的去,然而当站在墓碑前,看着父母贴在墓碑上小小的照片,她总是会忍不住哭出来。
生死之隔是连幼小孩童都无法抗拒的悲痛。
后来年纪越来越大,总是听到亲朋好友说她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爸妈,苏甜也觉得难受,虽然已经记不清和爸妈相处的细节,可是却觉得好像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已经被生生剜去了,和其他普通孩子相比,她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此刻薄景墨的沉痛不需要言说,苏甜能清楚地感知这一切。
弗雷德已经躺了七年,可是只要他还活着,对薄景墨来说,这个男人就仍旧是他的挚友,父亲,活生生地存在着。
可是如果他没了……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将会被残酷地剜去,不能复生。
薄景墨声线低沉:“是脑梗,突发性的,跟年纪无关。”
原来如此,苏甜静默了半晌。
她攥紧他的手,说着一些明知天真但又不忍不说的话:“也许没那么严重,七年都好好的,这一次也不会例外,你请来的专家都是全球最优秀的,他们会竭尽所能救他,会好的。
而且现在医疗发展越来越快,兴许不出几年,就会有突破性的进展,也许弗雷德……有可能会醒来。”
薄景墨无声地笑笑,抚了抚她的发顶,最终还是坚持让她回别墅休息,不必在疗养院耗上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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