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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ròu切了!
指甲都深深嵌进猪ròu了,沾满了油脂,可那猪ròu仍旧纹丝不动。
忽然,领头的一只狼狗竟是扑了上来,狠狠咬住了那块猪ròu,常如意双眸一闭,大手一扬,那狼狗扑腾一下,将常如意的小臂和手背抓出三道口子,随后竟连带着那条猪ròu被甩出老远,那些狼狗霎时“嗷呜”
一声,朝猪ròu落下的方向,一窝蜂地涌过去。
见着那些狼狗在远处撕扯着那条ròu,吃的十分欢快,常如意扶着胳膊,心里跟刀绞一样的疼,方才将重物扔出去,这胳膊也快断了。
那可是白花花的ròu啊!
好容易不要钱得来的ròu啊!
就这么没了!
回过神,自己小臂上的袄袖,也露出了白花花的旧棉花,依稀可以看见里面泛血的伤口。
这时,心不疼了,伤口却是钻心的疼。
常如意皱眉,忍痛将袖子撕破了,棉花扔掉,再将棉布缠上伤口,算是简单包扎了。
得快些回去处理伤口,往后留下印子便不好了。
还好穿得厚,不然,这伤口绝不止这么浅!
少了那一大条猪ròu,常如意浑身倒是轻了许多,额头出了薄汗,步履蹒跚地继续朝回村的方向走去。
就在常如意进了村口不久,村花陈满满也出了村。
她径直朝山脚那间小屋走去,路上,她还看见一大帮子狼狗在撕扯一块ròu,啧了啧嘴,心下暗喜,看着自己手里两条腊ròu。
想不知是哪个倒霉的,正好给她开了路。
“南大哥,是我,陈满满,我来看你了。”
陈满满敲着门,声音透着些许妩媚。
陈满满也是好几个月没见着南兴川了,只因头回和常如意吵架,村里有了些风声,被她爹骂了一顿,她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风声过了,正好今日天冷,没什么人出门,她便提着两条腊ròu,偷偷摸摸地出来了。
木门许久才打开,南兴川见是陈满满,对她印象本就不怎么好,正准备关门,那陈满满却一溜烟地就进来了,丝毫不客气。
连南兴川也没有防备。
毕竟这么不要脸的女孩子,他真没见过。
比之常如意更甚!
陈满满将腊ròu放在桌上,拍了拍,朝南兴川请功道:“南大哥,这是我亲自腌的腊ròu,这大冬天的,也不好打猎了吧?南大哥留着过年。”
南兴川皱着眉头,不语。
仍旧站在门口,似乎随时等着给陈满满开门,让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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