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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鬼!”
一副心惊胆战惊恐无状的样子,五姨太气急的奔来一把推开我嚷道:“我求求你,就不要去折磨可怜的孩子了,他没了娘亲,你还要如何!”
“五娘~”
宝儿张开小手对这五姨太呜呜的哭着,仿佛对五姨太格外亲近,这可是奇了!
致深望向我的目光都满是疑惑,似乎在问:“你对宝儿做了些什么?”
我情愿他问出口,但他终究没有出声,清冷的眸光凌厉地逼视我片刻,旋即抱紧哭哭啼啼的宝儿,强吸一口怒气,吩咐五姨太道:“交由你处置了。”
五姨太敛袖躬身应了一声:“遵命!”
致深则已抱住宝儿飘然就走。
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最后一刹,我失声惊呼,“爷……宝儿落水事出蹊跷!
爷不能不问!”
致深定然能明白其中的蹊跷,若果真落水,又哪能头发未湿?他如此抱走宝儿,这便坐定了一桩冤案。
尺素、冰绡扔下宝儿独自在书斋果然有失职之误,可宝儿落水分明是个骗局!
我只等着他恍然惊悟转身,将此事重新审过。
然而,他脚步只是略有停顿,嗓音里冷冷道一句:“若在军中,玩忽职守者早就人头落地!
宝儿如今是落水,若是不甚有其他闪失,伤及性命,你可还有心思去追究头发干否?”
他满脸怒色,声音里强自遏制怒火,旋即抱着宝儿大步离去。
只剩我干涩冰冷的话音飘散在风中。
“水滴石穿,防患于未然,爷也是无奈。”
五姨太冷笑着,扫了一眼颓然无助瘫跪在地上的我。
一场惊心设计的骗局,若是冰绡、尺素谨慎,也不会不慎落入圈套。
如今,分明是她要夺权,才来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既然她要夺,那便让她去。
忽然间,我觉得一阵心寒,不过为了夺权,她竟然教唆宝儿扯谎,还面不改色,此刻宝儿的心中该有多恐惧担忧?一个孩子,若再如此被利用,他日后可还有堂堂正正的做个男人?忽然间,我的拳头渐渐松开,我不再想闹,致深根本不想追出个原委真相,况且,如此下去,对宝儿不好,如今只得由着她张狂一时了。
她吩咐身边的牡丹、蔷薇说:“还不快搀扶八姨奶奶起身,回房去歇息。”
旋即,她不慌不乱地喝斥左右道:“将这两个玩忽职守险些害了少主性命的贱婢捆起来,重责二十杖!”
一句话,话音徐徐却掷地有声,惊得我周身一抖,脱口厉声制止:“不可!”
我气得周身发颤,直言争辩:“就是丫鬟有疏忽,也不过是罚月例的惩处,哪里就家法上身了?”
五姨太摇头叹气,她身边的牡丹上前道:“八奶奶可是糊涂了?老爷都说是玩忽职守,险些害了少主性命,哪里就是疏忽了?这谋害主人性命,可是万恶不赦的大罪!”
牡丹得意地对小厮们吩咐:“还不动手呀?没听五奶奶吩咐吗?”
我气得牙关发颤,即不能保护尺素和冰绡,又无法拦住那凶神恶煞般扑来的婆子小厮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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