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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动了动身子,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
忽然,病房门开了。
是派出所的民警王琳。
孙恬恬眼眶微热:“王姐姐……”
王琳快步走了过去,目光中满是心疼:“还疼吗?”
“不疼。”
孙恬恬扯出一个笑容,却让人倍感心酸。
王琳忍着眼泪,摸了摸她的额头:“我刚刚已经问过监狱方了,你这情况只能保外就医,费用问题他们会解决,你不用担心。”
闻言,孙恬恬嘴角一僵,陷入了沉默。
她想起了之前医生说话,自己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可想不到奇迹也是有时限的。
“王姐姐,麻烦你帮我告诉他们,治不好就不要治了,会浪费钱。”
孙恬恬呼吸有些沉重。
“孙恬恬……”
“还有。”
孙恬恬垂眸,掩去眼中的落寞,“我奶奶那里,姐姐也帮我瞒一瞒。”
沈念深走的时候那么生气,她想他一定是更加讨厌自己,也许不会再管她和奶奶的事。
想到这些,孙恬恬鼻尖泛酸。
王琳看着她通红的双眼,只能答应了下来。
律师事务所。
除了沈念深的办公室,其他办公区域早已一片漆黑。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中的文件,仔细斟酌推敲着不合理的地方。
沈念深瞥了眼桌上的台历,神色微紧。
十天内如果不上x.q.s.d.j诉,那孙恬恬这三年牢就真的坐定了。
好半天,他才合上酸涩的双眼,捏了捏眉心缓解疲惫。
沈念深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大门外的某一处,思绪渐渐飘远。
第十四章犯
天才刚亮,沈念深就以孙恬恬代理人的身份,将整理好的文件资料交给了法院,帮孙恬恬提起上诉。
而后才去孙恬恬的家,打算说服孙奶奶去医院治疗。
又是那个狭窄潮湿的胡同,沈念深只觉每次来时,心情都格外沉重。
院门是敞开的,里头是堆成山的废纸和空酒瓶。
孙奶奶坐在屋檐下,双手交叠地撑在拐杖上,眼神疲倦。
沈念深见状,喉间一紧,想好的说辞突然觉得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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