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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日偶然翻看了本书,上面说有一种术法,名曰夺舍。”
他话音未落,便听易然笑了起来。
小傅顿了顿:“若我说得有偏差,你可以补充。”
易然忍着笑意:“你且说下去。”
小傅清了清嗓子:“你同狗子是向将我骗至此地,施以此术,如此一来,狗子就成了我。”
易然:“...”
小傅颇为伤感地瞧了眼头顶的日头,缓步行至门边,把客栈的大门插得严严实实:“娘子,我的人已经进了山,等将狗子带回来,我们当面对质一番,一切也就清楚了。”
易然打量小傅半晌,暗叹口气,得,好好的孩子,这回怕是当真要走火入魔了。
她不紧不慢地倒了盏茶,垂头吹了吹碗沿的浮沫:“唔,也好,那我们便等一等狗子吧。
对了,他应该在沿途做了标记,记得提醒你手下的人按照这个去找。”
小傅愕然瞧她一眼,面上露出些许茫然,大抵是不晓得她如何能在事情败露后如此淡然自若,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易然又倒了杯茶,坦然地端给他:“来杯茶水消消火气。”
小傅:“...”
其实易然心中远没她表现得这般淡然,只不过是和傅铮待得久了,发觉这出喜怒不形于色在唬人一途上很是好用。
果然,小傅望着她的目光中带了几分疑惑与探究,半晌,他接过茶来,断在手中打量片刻,复又撂回桌上。
易然摸摸下巴,明白了,这是怕她在茶水中下毒。
她复又摸出昨晚那包蜜饯,拆来吃了一粒,正准备重新包好,察觉到小傅投过来的视线。
她顿了顿,托着纸包往前送了送,让道:“要吃吗?”
小傅移开目光:“不必了。”
“听故事嘛,吃些东西会更有趣些。”
说着,她想给小傅捡个金橘饼,找来找去却没瞧见金橘饼的踪影。
易然心中不由升起些困惑,昨晚分明还有许多来着,难不成是她记错了。
她叹口气,拈了粒加应子递过去,小傅迟疑片刻,接了过来,拿指腹轻捻着,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意思到了便好,易然也不强求,端起茶水润了润喉:“你既知道了,我便把前因后果讲给你听吧,事情听上去离奇了些…”
说到此处,她瞥了小傅一眼:“但夫君连夺舍一说都听过,想必这些也不算太难接受。”
小傅道:“既如此,你且说来听听。”
易然斟酌片刻,决定先把他最关心的问题解决:“首先,你口中的狗子其实是…你自己。”
小傅愕然瞧她一眼:“娘子,话不能乱说,我何时有了如此…”
他顿了顿,终于还是没把粗鄙两字说出口。
“三年后。”
易然想了想,补充道,“那时我不方便提及你的名字,所以只能给你取了个低调内敛的化名。”
小傅被茶水呛了一呛:“三年后?你取的?”
易然示意他稍安勿躁:“事情是这样的,三年后江北大旱,你奉旨前去赈灾,发现城中有男丁无故失踪,调查之下,发觉是端王在城北的粥棚做了手脚。”
小傅的神色肃然起来:“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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