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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积了些水,车辙印便断于那处。
傅铮拧眉看了半晌,从袖中取出炭笔,将此处的地形细细描画下来。
半晌,他将画好的图纸收回袖中,起身同易然道:“我们走吧。”
正当此时,忽然响起破空声,傅铮一把拉过易然,往一旁避去,那只箭擦着他的右肩划过,带起一道血痕。
尚未来得及反应,破空声又至,眼见避无可避,两人就地一滚,沿着旁侧一处山坡滚落。
那处山坡不算平缓,两人滚了十余丈,才险险止住坠势。
易然撑着树干站起来,瞧见傅铮伤口上渗出的血迹,心中一惊:“你中箭了。”
傅铮缓了缓:“无碍。”
易然一言不发地帮他包扎,手上微微有些发颤。
傅铮的面上有些发白,口中却是一贯的不正经:“娘子这是心疼了?”
易然闷声道:“你别乱动。”
时间紧迫,她将将给傅铮包扎好,边听得上头传来有些杂乱的脚步声。
松把的火光将上面照得亮如白昼,有人喝道:“给我搜!”
51.傅铮的凡尔赛咱有必要认真探讨一下子……
傅铮辨了一遭方向,压低声音道:“朝西。”
西面是一处密林,容易藏身,两人一头扎了进去,绕了半晌,总算避开了后面的追兵。
回去之时已是清晨,阍月节早已结束,地上残留着些冷却的灰烬。
为免小绿生疑,两人又折回林中,随手采了兜菌子,这才往回走去。
小绿正在院中练剑,闻得门口的动静,一把长剑脱手朝门边而去。
傅铮来不及细想,抬手一拨,那剑略偏了些,直直嵌入门框中。
这一番动作扯到了右臂的伤处,他的面色不由白了白,额角沁出些冷汗。
小绿捂着胸口,一副比他们受惊更甚的模样:“大哥,南先生,你们咋才回来?”
易然清了清嗓子:“我们…”
未待她说完,小绿脸色一变:“南先生的脸色好像不太好,莫不是…”
他叹口气,大踏步上前将两人分开,压低声音同易然道:“大哥,咱现在毕竟是负责保护南先生的,就算瞧着他不爽也得等这趟走完再揍,你且忍一忍,到时候我给你按着他。”
这番耳语清晰地落入傅铮耳中,他咳了咳:“我还在呢。”
小绿顺手把他推远了些:“这般还能听见吗?”
傅铮:“...”
“不是你想的那般,”
易然瞧了眼傅铮的面色,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扶了他一把,“阍月节结束后,我陪南先生四下走了走。”
面对小绿质疑的目光,她取出那兜菌子:“这是我们顺手采的。”
小绿接过来瞧了一眼,抚了抚胸口:“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找了个月黑风高的地方把南先生给办了,白担心了半晌。”
傅铮复又咳了一声,小绿狐疑地瞧他一眼:“南先生这是怎么了?莫非染上风han了?”
说罢,他在傅铮的右肩上拍了拍:“兄弟给你个建议,身体还是得好生锻炼上一二的,你这个身子骨…”
话音未落,只觉颈上一麻,他茫然地张了张口,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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