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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明明你就是想木菲儿了,还嘴硬的不承认。”
她笑,一点也不怕他现在好象是冷怒的表情,他冷他怒都是他的事,她是甘雪,她不怕他了。
他端起杯中酒,手一举就碰上了她的酒杯,“来,你替她跟我喝一杯。”
她听着,怎么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喂,我不要替她,我直接跟你干杯就好了。”
端起酒杯,一仰首,整杯的酒就入了喉中,有些微辣的,还泛着甜意,这酒倒是真的不错的,可惜,她从不喜欢喝酒。
“甘小姐爽快,来吧,咱们再干一杯。”
把酒杯满上,他又举了起来。
“以为我怕你呀,相少柏,我也是有量的。”
在甘家的游艇上,她练过酒的,每天都会喝一些,一开始的时候会难受会吐,可是喝过了几天,也便喝得习惯了,现在对上他,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怕了。
两个人对饮着,酒下得比菜还快。
会展中心的烟花开始燃放了,这里在重大的节日经常燃放烟花的,看着,夜空中的璀璨端的是漂亮。
“以前,我带菲儿来过这里。”
他放下了才喝过的空了的酒杯,抬头轻笑的看着她,“我说起她,你不会不高兴吧。”
“那有什么,虽然我讨厌你是因为她才把我锁在你身边的,不过,我讨厌的是你,可不是她,她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那是,这里,我就只带你和她来过,你是第一次,她也只来过一次,不过,她来了就跑了。”
“来了就跑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从洗手间的窗户爬了出去,然后上了洛北南的热汽球,跑了,那晚,我跟她,连喝酒和看烟花的机会都没有。”
“哦,她喜欢洛北南?”
“我不知道,我开着直升飞机紧跟着她和洛北南,真的想要把她抓回来的,可是后来想想,其实,我娶不了她也不该爱她,而她,又那么恨我,所以,我最后还是放她离开了。”
木菲儿听着,心里头开始狂乱的跳起来,相少柏第一次跟她说起当初她逃走的事儿,原来,他当时是故意的要放了她,这是她从来也没有想到的。
“那后来,她又回来了?然后,在游艇上出事了?”
她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问,越来越是好奇他对她的想法了。
“她去了云南,什么吃苦的工作都做了,就连茶馆都做了,若不是我派了人盯着,她早就被别的男人给买下了。”
相少柏喝了一口酒,然后,又继续说着:“后来,菲儿好象发现我跟永春茶馆的老板有联系了,她便跑了去做了导游,那工作,很苦,天热气,她天天就在大太阳下晒着,比起在这里的学校生活,那是真的苦了,可是,她就是不回来,我每天都知道她的消息,却又当作不知道,以为真的可以放手了,可,当她爸爸病了住院的时候,我还是决定去了云南,带她回来,她还恨着我,呵呵,她喜欢的是成诺凡,而不是我,可,再喜欢又怎么样,若是我不许,她也休想跳出我的手掌心。”
听着他平淡的说着从前与她的种种,她以为会气,却从来也不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行踪,什么都知道,却也真的是放手了很多天,可最后的结果,她还是又回来了,爸爸,是她割舍不掉的亲情。
“相少柏,你真自大呀,还说她跳不出你的手掌心,现在,她是跳出去了,是不是?”
他的神情黯然了,“是,来,我们再干。”
碰了她的杯子,也不管她的反应,他又喝了一大杯。
“相少柏,你可别喝醉了,我可不想再发生大年三十晚上那样的事情了,你烂醉如泥起来,什么都会做的。”
“我都说要对你负责任了,你吵什么,来,喝酒。”
她不喝了,心底慌慌的,听他说完那些过去的事,不知为什么,心底里泛起的居然是一股股的暖意,曾经,他也是要放手她的,可到底,还是没放下,那是什么样的情呢?
夹了一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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